是见过萧恒言几次的,画像画得惟妙惟肖,几乎将萧恒言身上的各处细节都表现了出来。
“听说陆先生的画,在市面上值不少价钱?”章九晟欣喜地看着看着画,要不是墨迹未干,他早就伸手去摸了,他将画拿在手里,放在窗前晾干以后,又小心卷起来揣进怀里:“这回多谢陆先生了。”
陆治是个文人,说话做事都文绉绉的,章九晟平常就看不惯,只这回,看着陆治,虽只穿着单衣,看起来极为不礼貌,但他冲着章九晟恭恭敬敬做了个揖,无论面上的表情,还是说出口的语气,都相当认真。
“多谢县老爷。”
章九晟挑了挑眉,他原以为陆治是个没什么骨气的人,毕竟萧亭安一家子在樊县的名声可谓臭名远扬,他作为亲戚,虽然是个远房的没什么来往,但一般画师这种文人都特别爱惜名声,可这陆治居然为了一点钱就答应了萧亭安的要求,千里迢迢跑来樊县为他画一幅画。
原以为萧亭安死了之后,陆治会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他非但没有,还向章九晟道谢,感谢他为萧家的案子奔走,也感谢他还在找失踪的萧恒言。
或许是章九晟的眼神太过毫不掩饰,陆治冲着他笑了笑,大概是因为画画而常年养成的温润气质,让他看起来整个人都多了几分超凡脱俗,如果不是因为萧家的案子,他和章九晟某一日走在大街上,章九晟都不一定能把眼前这个人和萧亭安那样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们太不像亲戚了。
陆治拱了拱手,说道:“大人或许在想,为什么陆某要为了一个恶人道谢?”
“是。”
陆治也不掩藏什么,面上端的是一副坦荡,道:“说好听些,我是个文人,说难听些,我就是卖画的。陆某不是神仙,也有家有室,要养家糊口,萧亭安既给了银两,我自然来了。我们虽是亲戚,可他的名声,与我无关,也碍不到我什么。只是,如今他一家横死,在坊间看来,是自作自受,也因为我们是亲戚,我得给他收尸。”
章九晟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这世间,好人坏人,本来就界限不明。萧亭安或许对别人做了一些不能接受的事情,给别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可萧亭安从未对我有过半分难堪,相反的,他帮了我不少,其中涉及事件太多,且大多也跟案件无关,我就不与大人多做详解了。”
章九晟点点头。
“我陆某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助我卖画,给我银钱,让我一家能够这么多年安稳生活。于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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