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手底下一个小捕快发现的,人应该是那天早上他出去的时候没多久死的,被人用一块大石头砸中了后脑勺,死在了城郊一处杂草丛里,尸体已经拉回衙门了,张同这会儿应该正在验呢。”
云生一听,赶紧端起饭碗迅速扒拉了几口,放下筷子就站起身来,一边往门外跑,一边说:“我去衙门帮张同验尸,今天晚上太晚的话我就睡衙门了!”
章九晟“诶”了一声,就已经看不见云生的影子了。
思索半晌,章九晟也迅速吃了几口饭,一拍关楚的肩膀说:“走,咱们也回衙门。”
“是,大人。”
一直到人都走光了,只剩下章齐烨一个,他也只轻轻叹了口气,安静吃完自己的饭,收拾好饭桌,就自管自关门睡觉去了。
衙门的验尸房里,陆治已经被光裸地趴在验尸床上,张同戴着手套站在一边,他弯着腰,伸手在陆治后脑勺那块伤口附近摩挲着,小心按压着,随后用剪子轻轻将伤口附近的头发剪去,不一会儿便露出了一整块伤口。
伤口很大,皮肉外翻,头骨上有好几处凹陷,凝结的鲜血将伤口附近的头发都粘连在一起,几可见骨,可想凶手当时下手的时候极为用力,而且砸了很多下。
凶器便是被凶手随手扔在一边的石块,足够一个成年人掌握的大小,也被关楚一同带了回来,就摆在验尸床另一边的小盘子里,上面还沾染着陆治的血迹,说不定还会有凶手的。
云生他们来的时候,张同才刚开始记录。
他一边写着,一边嘴里念念有词:“陆治,樊县生人,现居不详,年三十有五,画师,死因,头部遭石块重击数次而亡。”
“张同!”云生人未至,声先到。
张同停下手中的笔,转过头去,就见三人前前后后进了屋。章九晟本不想进门的,但门外实在是太冷,不得已,他只得捂着眼睛,抓着关楚的手臂,侧着身子进了屋,一进屋就躲到了一边去,看都不敢看一眼验尸床上陆治的尸体。
“你们怎么都来了?”张同蹙着眉,非常想不通。
这大半夜的,他的验尸房还是头一次这么热闹。云生一个人来就算了,居然还带上了怕血的章九晟,真是要了亲命了,章九晟要在他的验尸房里出点岔子,他不得被众人口诛笔伐么?
“大人,这尸体上的血我还没怎么处理干净,你们来的太快了,我来不及,您先去里屋坐一会儿吧。”张同说道。
章九晟如获大赦,点点头,其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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