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有人在,柳知著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因此对接近柳似霜的人都极为仔细谨慎,云生也不例外。
柳似霜的好友并不多,可以说屈指可数,若说心中无鬼,谁又能忍受的了柳知著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和刁难呢?
然而,云生不一样。
云生坦坦荡荡,对于柳知著设下的局,她一一接下,毫无心亏。
两人之间的来往次数并不多,甚至一个月下来都不会见几次面,可两人之间的感觉却好的像上辈子就认识了一样。
柳似霜出门的次数极少,她告诉云生,她长得这么大,连庙会都没参加过,于是,云生偷偷在庙会的时候,将她乔装打扮,溜出去看了一眼。
“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庙会很好,你也很好,我见过一次就够了。”柳似霜笑容温婉恬静。
“我们姐妹间的感情,和旁人没什么不同,只是我对你好,是我心甘情愿。哪怕日后你为了别的目的需要利用我,我也希望你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会帮你的,偶尔骗一骗我爹爹,也无伤大雅。”她说的时候,云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也跟着笑笑。
堂堂相府,还不需要借一户平民百姓的帮助,可事实证明,最后柳似霜还是瞒着柳知著出手救她于危难,尽管最后她都没有露面。
相府的劫难来的快,打了云生一个措手不及。
出事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去找她,也不希望她陷入这一场波涛之中,柳知著为了保住柳家不卷入朝廷的纷争,已经耗尽心力,她不该为了一己之私拖柳似霜下水。
因而,那时的云生落入了郑太史的瓮里。
“她很好的,没有人比她更好了。”云生曲起双腿,抱着,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幅画像。
陆治死了,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遇到柳似霜的,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么大的雪,他也会出现在落兼寺,更不会有人知道,这幅画最后竟能落入云生手中。
章九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陪在云生身边。
“她现在如何了?她的身子还好吗?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跟大哥说说,让他去京城一趟,替你看看那位柳小姐。”章九晟柔声说着,几乎凑到云生耳朵边。
可谁知,云生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又大声哭了起来,章九晟错愕,他反复咀嚼自己说的话,没觉得哪里有问题,怎么又哭了?
“云……云生,是我说错话了,我……”章九晟很害怕,很担心,说出口的话都开始带着结巴。
云生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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