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病了。
这一病,便一直没有起来。
“在先皇病重之前,我便辞了官。”章辞抿了一口茶:“那时候,朝廷上乌烟瘴气,吴直敦只手遮天,皇帝病重,许久未上朝,朝中之事似乎都交由吴直敦处理。而那些极为重要的事,便由吴直敦递交奏折,再通过吴贵妃的口传出来。”
“可谁也不知道从吴贵妃嘴里说出来的,究竟是不是皇帝真正的意思。”云生说。
章辞眼中一亮,看起来对云生颇为欣赏。
“也是在那时,相府出了事。”
云生垂下了头,盯着手里捧着的茶杯,浮叶在杯里一圈一圈地顺着水纹旋转着。
“只是那时候我虽然辞官了,却并没有离开京城,一直住在客栈里。”章辞尽量平稳着自己的语气,那段时光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宫里来了人。
一个将自己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只露出一双狼一般的眼睛。
是找他的。
传的皇帝的口信,让他乔装进一次宫。
虽然心中有疑惑,可章辞还是去了。
他想着,他一个已经辞了官的御医,并不可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威胁,而且御医也不懂朝政。
当夜,他随着那人进了宫,看到了缠绵病榻无法起身的李澈。
彼时的李澈,头脑还算清醒。
“你来了?”李澈躺在床上,被褥盖到胸前,他半闭着眼睛,气若游丝。
“是,草民章辞,见过圣上。”章辞说着,便要跪地。
“免礼吧,你现在都称呼自己是草民了。”李澈扯着嘴角,也不知是笑还是哭,他眼下青黑,面目苍白毫无血色,唇角隐隐有紫黑。
这是中毒的迹象。
如今,毒还未至肺腑,可章辞只远远一看,也分辨不出那是什么毒。
“圣上……”章辞欲言又止。
“顾黎,去外面守着。”李澈闭着眼睛,吩咐道。
之前带章辞入宫的那个男人,始终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一直到李澈开口让他出去,他也只是简单的点点头,章辞连他出去的脚步声都没听见,只觉得背后有一阵风突然过去了。
随后,便传来了门一开一合的轻微声响。
“你近前来,朕有东西要给你。”李澈仍旧闭着眼睛。
章辞上前几步,站在床前,适才看清楚了李澈的面目,方才远远一看还觉得问题不大,可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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