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之一人独居,他又是被谋害的,他家门口只挂着两只白色灯笼,想必是好心的邻居帮他的,以表心意,毕竟相逢一场,人心都是血肉。
推开门,极为干净的院落,只是因为陈锦之故去,院子里多了些落叶。
那位报案的邻居只与他一墙之隔,隔音也并不非常好,这边木门一开,稍有些动静,那边隔着墙就听见了,那位邻居也走了出来,从墙的另一边探出半个脑袋来。
“是谁来了?是锦之的家人吗?”那邻居问道。
张同望过去,是个中年男人,长相憨厚,一看便是那种憨厚的老实百姓,一辈子也没经历过多大的风浪,安安稳稳度过一生,便是他们最大的福气。
“我们是衙门的。”张同应道。
那中年男人眨了眨眼,随后那半颗脑袋就消失在了墙后面,不一会儿,门外传来稍有些急促的脚步声,那邻居竟然直接过来了。
“我同锦之虽然萍水相逢,只喝了一次酒,但他这个人着实不错,就是不爱脏,其他都挺好,还教了几招拳脚给我的小儿子,二位官爷可千万要替他伸冤,找着那杀千刀的凶手,我侯老六感激不尽。”那中年男人说着便拱手做了个揖,张同连忙扶住他的胳膊。
“抓获凶手,破获冤案,是我们衙门的职责,您且放心。”
“好,好。”侯老六连连说着,说完又没走,跟在云生和张同身后,似要看着他们。
张同觉得掣肘,转头问:“您不用干活吗?”
“不用不用,今日我在家休息,我儿子带着媳妇出摊去了,我在这里,您二位随时可以问我什么,知无不言。”侯老六极为殷切。
“也好,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人家都这么说了,张同也就不赶人了,携着云生进了屋里。
诚如张同所说,陈锦之的屋子里,干净的一点灰尘也没有,云生站在那里,似乎看到了一个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人。
这个房子并不算太大,但处处都透着陈锦之的用心。
两三处盆栽,枝繁叶茂,青翠欲滴,竟在这大冷天的时候让云生看出了些许温暖的春意。桌子上的茶盏,罗列齐整,而床铺上,枕头和被子,也叠的齐整,如同张同所说,确实有一股浅淡的香薰味,嗅之令人心旷神怡,陈锦之对自己身处的环境很用心。
云生很心疼。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便开始与张同分头搜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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