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为什么不把我拿出去换玉玺?”云生明知故问。
萧公子淡淡看了她一眼:“时机未到。”
“什么时机?”
“你是人质,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萧公子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本想着是热的,却没想到是凉的,他蹙了蹙眉,还是抿了一口。
“你不说我也知道。”
萧公子看着她,不语。
“地方官员的变动应该开始了,皇帝虽然久不掌朝,可就算他手上没有玉玺,他毕竟也是皇帝,侧太后再怎么也不是皇帝的生母,吴直敦等不住了吧?”
萧公子仍不说话。
“而你呢?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因为你想要柳似霜。”云生说得斩钉截铁。
她说的没错。
萧公子想要柳似霜,吴直敦想要玉玺。
可玉玺在章九晟手里,章九晟头上是章辞,章辞头上是李泓之,李泓之头上是临死才悔悟一切的先皇。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玉玺被当年的章辞带走。
就算吴直敦在京城中的权力能只手遮天,可到了樊县,那就是章九晟的地盘。
更何况,章辞如今退隐,就只是一个平民百姓罢了。
玉玺失窃,他还不敢将这滔天大罪妄加在章辞头上,毕竟李泓之还活着,还有那几个元老朝臣顶着。
萧公子抓了云生,云生可以换玉玺,吴直敦很清楚,萧公子也很清楚。
如今,该是吴直敦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可柳似霜死了。
她还嫁了人。
萧公子不在京城那么多年,吴直敦从不让他回京,他身边那一男一女一直守着他,他也不得回京。
如今想来,懊悔不已,这么多年,他怎么能忍着不回京去亲眼看看她?
可如今亦无可奈何,外面守着的那一男一女要比他厉害得多。
“我到底也还是吴相的人。”他平平静静说着,好似已经不将柳似霜放在心上了。
云生看着他眸底平静,也看着他心底波浪滔天。
等到萧公子走后,云生坐在雕花圆凳上,捏着手里的茶杯,噘着嘴道:“一个比一个不爱说实话,还是我们家二少爷比较好。”
彼时,章九晟他们还在那座山村里逗留着。
虽说没有明确证据可以证明这间屋子就是关宁住过的屋子,可关楚还是万分肯定,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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