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仍旧沉默着站在原地。
好像事不关己。
若一定要死,能同云生死在一起,倒也不算太坏。
如此一想,章九晟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面对张真,顾黎没有张同那么多的感慨,原本两人当年的那几点交集,都是因为有张同的牵线,如今想来,倒是早在当年就不该让他进梅侍。
他当真教出了一个叛徒。
“顾黎,把露白的命还给我。”张真咬牙切齿。
“想见她?去割腕啊!”顾黎扯着嘴角,将长剑狠狠甩了一下,便一剑指向张真,狠狠说道:“我当年就该连你一起弄死在牢里。”
张同明白,当年若不是有他的阻拦,张真活不到今时今日。
他做的事,比林露白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在李泓之的背上,还留着一道伤痕,在当时的情况看来,几乎见骨。这么多年过去,用了不少的药,仍没法将那伤疤去了。
后来李泓之也释然了。
只是顾黎,一直记着。
记到了今天。
他本不想在张同面前,处置张真,如今是情非得已了。
顾黎摸了摸腰间的包裹,软剑的剑尖在脚边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浅沟,他几步迈上前去,长剑如蛇,直逼张真喉头。
张真蹙了蹙眉,站在原地分毫不动。
而张同,将头瞥了过去。
旋即,藏匿于黑暗之中的人,飞身而出,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刀剑摩擦而过的尖锐声,划破了夜空,惊起林中休憩的飞鸟。
张真被萧公子拉到了高台之上。
“一躲不躲,你还真是信心百倍。”萧公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真不语。
顾黎本就受了伤,一动一扯之间,身上的伤口崩裂得更为严重,鲜血如水一般在他身上流淌下来,与汗水融汇到一起。
不多时,他便几乎如同一个血人。
对面的人越来越多,顾黎这才发现情况不对,怪不得章九晟和张同会如此受制于人,是他大意了。
他被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在腰间,腹中钝痛,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上,顾黎几乎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耳间清楚的尖啸。
顾黎一手捂着肚子,喉间腥甜一阵一阵往上涌,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刚才那一脚着实重,想必用了十分力,他的内腑应是伤得严重。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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