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到现在也没找到。
当时的仵作记录,左手臂切口平整,而且是生前被切下。人死的时候,是在半夜。虽然马车上血迹斑斑,但死者被切下手臂的第一案发现场,并不是马车,而是死后被人挪到马车上的。
按照惯例,马车会被拴在客栈后院里,小二就睡在后院,离得近,但凡有点动静,小二必定知道,可小二却说晚间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当时,商人是一个人来樊县的,亲人家眷都留在临县的家里,没有陪同。
根据询问,他离家之前,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妥。
那个商人三不五时经常来樊县做生意,有时候卖些药材,有时候卖些首饰,有时候卖些精致的小玩意儿,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东西,收货的人问起,他也总是神秘兮兮的。
章九晟蹙了蹙眉,前前后后将卷宗翻了好几遍。
这案子,没有目击者,商人的家世也被各路盘问过,清白的很,唯一不明来路的只有他拿来做生意的那些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张同过来了,看见章九晟眉头紧锁地坐在那里,看着案卷,不由得惊讶万分。
“大人,您怎么看起卷宗了?”
章九晟回过头,说道:“无聊,所以随便找了点东西看看。”
“您这什么案子?”
章九晟将卷宗递了过去,张同翻了翻,恍然大悟:“这案子啊,过去十几年了,到现在凶手还没找着呢,不过死者这一家人挺奇怪的。”
“你看过这案子?”
张同点点头:“何止我看过,云生也看过。大人,您看后面还有死者家属的证词,原本衙门是要按照凶杀案来查的,但是家属不让仵作做尸检,而且不想查凶手。”
章九晟将卷宗拿过来,按照张同指的地方,细细看去。
果然。
“这是为什么?”
“您现在看到的尸检记录,是当时的仵作偷偷做的,你看后面还有一个‘暗’字,说明这尸检见不得光。原先是要查的,但那时候的县令大人收了钱,这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如此草率。”章九晟有些生气,蹙着眉头狠狠将那一页纸翻过,随后又问道:“他收了多少钱?”
张同却说:“这不是收了多少钱的事,是这一家子有问题,不过钱都收了,那就只能不查了。后来我顺着去查过那一家子,说是早在人死的时候,就搬家了,也不知道搬去哪儿了。”
章九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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