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可想而知。」
燕姐闻言,身躯顿时如同筛糠一样抖动起来了,周森的话直接点中了她内心的恐惧,瞬间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周森说的,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但她也是判断力的,周森说的并非恐吓,而是真有可能发生的。
问题是她能赌,又敢赌吗?
「周警官,你放我一条活路,好不好?」燕姐「噗通」一声给周森跪下,「来世我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你。」
「你想活着,得靠你自己争取。」周森蹲下来,冷静的盯着她说道,「别人帮不了你。」
「周警官,我……」燕姐还在犹豫,她也知道,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的死保新主子了?」
「周警官,能让我再考虑考虑吗?」
「你当初决定对自己的有恩的东主下手可没有这么犹豫吧?」周森面孔瞬间阴冷了下来。
「周警官,我说,我说……」燕姐看到周森那可怕阴冷的面孔,吓得连忙答应下来。
「口说无凭,你得写下来,签字画押才行。」周森面色这才缓和
了下来。
「好的,周警官。」
周森让人送来纸和笔,看着燕姐把秦雄如何蛊惑和威胁她把白玉岚跟周森那晚发生「苟且」的事情跟记者说的,当然,脏水都泼给了白玉岚,大意是白玉岚经营的凝香馆陷入了危机,她需要找一个冤大头来帮忙,跳来跳去,就选中了周森这个大冤种,然后安排等到周森来凝香馆喝花酒趁机在酒中动了手脚,然后就……
这故事安在别人的身上,那大家未必会信,可发生在一个经营风雨场所的女子身上,那怕她曾经为人妇,可信度都会大了不少。
何况花信少妇,闺中寂寞,找个年轻多金的男子,既解决了自己燃眉之急,生理上又得到了慰籍,而现在,更是成就了一段好事儿,简直就是太完美了。
这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得知自己被算计,那怕现在夫妻恩爱,那心里也不会舒服的。
秦雄就是用燕姐这个弃子恶心周森的,顺便败坏白玉岚的名声,这家伙还真是恶毒呢。
这种事儿还不能辩解,越解释,越会让人觉得,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签字,画押!
这一份口供算是成了。
当然,还得有那个在报纸上造谣生事的记者的佐证,这些证据在手,周森就可以公开起诉秦雄涉嫌诽谤和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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