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差得太远。
现在他半夜来电话,她唯一反应就是,债主来催债了,但是对方一直不答话,她又有些愧疚地补了一句:“莫佑庭你别不好意思,我们虽然是校友,但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怪我太拖沓,其实钱我过年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一直没抽出时间还你…”
莫佑庭的心都凉到了底,苦笑一声,问:“杜箬,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们就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啊……什么?”
“没什么,我就随口一问。”他将头抬起来看着车窗外,有叹息,却不敢发出声。
杜箬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依旧一厢情愿地以为他是为了钱的事,于是又开始解释:“不是,我们是朋友,但是亲兄弟都得明算账呢,更何况我们的关系,你别不好意思,回头我就把钱给你…喂,喂……”
杜箬看着莫名其妙被挂断的电话,心里开始慢慢梳理,刚才到底哪句话得罪了莫公子,他居然就这样挂了她的电话?
顾澜那日睡得极早,琴姨缠着她问了好久,她都没有多说一个字,最后也就喝了半碗粥,算草草应付过去。
那幅未完成的《日出•印象》还挂在窗前的画架上,模糊的轮廓,浓郁的底色,颜料干后显得更为不像样,再加上卧室里的灯光偏暗,所以那一轮红日临空悬在那里,显得突兀而又多余。
突兀而又多余?
顾澜苦涩笑了笑,拿起画笔在红日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她如此苛求完美的人,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人结合所生的孩子,就算有名无实,但只要一想到那孩子身上流的血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她就觉得心里窒息得很。
待哪天孩子长大,他叫任佩茵奶奶,叫乔安明爸爸,可是跟她顾澜有什么关系?最后自己的结局,莫过于就是这画布上的那轮红日,白白占着一个位置,悬空临挂在那里,突兀而又多余!
可是最终她还是在那合同上签了字,因为什么?因为她亏欠,所以要偿还!她不是伟人,就是一个心思脆弱的小女子,所以她这偿还的“深明大义”并非心甘情愿,而是抱着一点赌气心理的成全,成全任佩茵,成全乔安明。
更何况,她太了解乔安明在“孩子”这件事情上的想法,她可以断定,就算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断然不会用这种方式去要一个孩子。
他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孩子”,那么她就心安理得的去接受他这个想法,因为她其实也不想要孩子,甚至比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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