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终于找回一丝女主人的气势。
再想到早晨在他办公室里的那段对话,遂抱着膝盖冷冷地问:“乔总大半夜光临寒舍,有何贵干?”说完又觉得这话讲得太像三流武打片的台词,继而又干咳了几声,再度开口:“该说的话早晨你不都说了吗?需要你再亲自跑一趟?或者你还有什么没有交代清楚?反正你放心,我多少都有自知之明,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贸然去找你,也不会说些不知死活的话,以后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乔总,我只是基地一个不起眼的小员工,大家各走各的路,不会再有交集!”
她说完又觉得不够,遂又加了句结束语,秀眉一挑,淡淡问:“您觉得这样,够清楚了吗?”
当时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还自认为自己讲得滴水不漏,语气得当,语速适中,不免沾沾自喜,嗯,杜箬,你很能耐,至少气势上扳回了一局。
可是乔安明一直不答话,始终站在客厅的中央,眼神不冷不热地看着窝在沙发里的杜箬。
他从进门到现在,没说什么话,她反而上来就哗啦啦讲了一大串,再看她下颚微抬,一副“输人不输气势”的样子,不免就怀疑,她如此低情商,怎样能够稳坐业绩第一?
杜箬见乔安明死活不开口,这感觉很是不妙,就好像约了一个武林高手比试,但对方就是不出手。
“喂,你半夜来我这里,想怎样啊!”憋了半天,终于本性全露。
这回他总算有了反应,却是笑,先是嘴角淡淡的一抽,继而笑晕荡漾到整个面部神经,几乎可以看到他白亮的牙齿。
杜箬知道,自己最受不了他笑,他一笑,她就完全摸不到头脑。
你可以想象,一个常年不露声色,感觉都没笑神经的人,半夜三更跑你面前笑给你看,这感觉比半夜见鬼还要来得惊悚。
杜箬一直靠在沙发的上身直起来,抱住的膝盖也松开,寒涔涔地又重复刚才那句话:“喂,你到底想怎样?”她想投降了,他在玩心理战术,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乔安明突然往门口走,路过鞋架,拎了一双拖鞋再走回来,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蹲在她的沙发面前,将她微微盘起的双腿拉直,再将手里的拖鞋套上去…
“我跟你说过,寒从底来,不要总是光着脚…”语气是让人都心颤的温柔,动作细致,低着头,曲着膝。
谁能相信,这便是在台上风姿卓越的乔安明?而这个风姿卓越的乔安明,居然愿意曲膝为一个女人穿鞋子!
杜箬的鼻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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