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温暖,开夜班出租车的师傅也都喜欢跟乘客扯皮,所以他笑了笑,将电台的音量调小,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杜箬讲话。
“又要下雨…最好一会儿就下,夜里下雨,我们这些开夜车的生意会好一些…不过春天的雨一下就是连续几天…啧啧,路上又要堵得要死…”
杜箬将头别过去,靠在玻璃窗上,完全没有心思搭理。司机见她不搭话,也就瞥了瞥嘴不再说话,顺手将电台的音量再次调高,依旧是刚才那档节目,主持人舒柔的声音传来:“…好,下面为大家播上一首老歌,刘若英的《四月天》,这种阴深的雨夜听,应景应时…”之后是舒缓忧伤的旋律,奶茶温润如水的声音穿透冷萧的空气而来…
“四月天梅雨厌厌
在窗前淋湿的燕
在屋檐四月天
总是带伞的思念
我想见你的脸
念你的时光比相聚长
怨你的界限比爱短
……
我并非别无选择只是不想再错
也许我真的爱的你给不了我
换我走 放你过
过缘份 过执着 享受漂泊
在另个四月他日陌生地重逢
愿你快活而我也自由”
……”
淡淡的女音从耳边飘过,杜箬闭起眼睛,将头支在窗玻璃上…“我想见你的脸,念你的时光比相聚长…”这样的歌词,果然是应景应时。
车子终于驶上太湖路,两旁都是写字楼,这个钟点都已经下班,只有寥寥数个窗口还亮着灯光。同洲药业早就易主,所以杜箬以前上班的写字楼也已经换了名字。
如今是“胜安制药”,与崇州总部一样的蓝色LED字体,在幽深的黑幕下泛着冷淡的光,顶楼那个窗口,白烈的灯光,那是乔安明所在的办公室。
杜箬看了下手表,夜里10点半,他还在加班?确实是国内最大药企的老板啊,日理万机,跟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
杜箬坐在出租车里,看着楼顶那盏灯光,不发一言地坐在后座上。
师傅等了几分钟,有些没耐心地问:“小姐?怎么说,就一直这样停在路边?”
杜箬将车窗摇上,双手搓了一下被夜风吹僵的脸,抬头对师傅道:“麻烦你等我一下吧,表照样打着,就五分钟,我出去站一会儿…”
拉开车门走出去,深夜的冷风直面而来,甚至感觉风里还夹杂着寒凉的湿气。看样子真的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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