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下去,然后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
杜箬没有回答,风吹过来,有些凉,她便将手臂圈住自己。
那张卡杜箬最终没有拿,莫佑庭也不再劝,她没有给他申诉的机会,直接判了刑,且是死刑……
杜箬第二日一早就去医院接母亲,然后再一起去车站回宣城。
火车上她还是给莫佑庭去了短信:“我要在宣城呆几天,你有时间去看看小冉,她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有些担心…”
短信发过去之后一直没有回应,她便也不再多说,将头支在窗口看沿途风景。
那天刚好是周五,乔安明照理下午就要回崇州,隔天住在别墅,从郊区开车过去,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有些晚。
刚在办公室坐定,门口就响起敲门声,之后门页被推开,秘书带着一个男人进来。
“对不起乔总,这位先生非要见您,我拦不住…”
乔安明抬头,看到秘书身后的莫佑庭,心口节拍停了停,只是面无表情的把秘书支了出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不需要作介绍了,彼此心里都心知肚明。
只是乔安明多少要沉稳,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挂到架子上,再走回皮椅,很沉然的一句:“找我有事?”
完全没有开场白和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连表情都平静得仿佛是在跟一个普通的下属讲话,莫佑庭不禁在心里为杜箬不值,如此城府深重的男人,杜箬,你哪来的胆子!
只是莫佑庭始终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也挺喜欢乔安明这样直白的方式,不绕弯,挺好。
“有时间吗?谈一谈杜箬的事吧。”
“杜箬?”乔安明眼角一瞬即逝的慌张,但很快坐到皮椅上回答:“杜箬怎么了?需要你这样闯进来找我?”
“她家里出了事,弟弟的手术发生排异…”
“然后呢,跟我有关系吗…”乔安明依旧面无表情,调子冷得很。
莫佑庭不是第一次见乔安明,明白这老男人周身的气场和寒气不是一日修成,其实他今天来找乔安明只是来试试运气,为她不值,心里也不服气。
可是一个24岁,一个45岁,中间差了20年的阅历,手段和心思都不在一个段位。
很决然的一句回答,激得莫佑庭恨不得上去煽他,但好歹还有理智,所以他握着拳头,走到乔安明的办公桌前,很有耐心的解释:“可能现在她跟你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否认你们曾经有过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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