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宵,我真不记得蓬莱公馆卖夜宵啊!”
莫佑庭将料理一份份分好,很模糊的敷衍:“有的吃就吃吧,想这么多…”
杜箬也不好再推脱,拿起食盒勉强吃了几口,但很快就觉得胸口作恶,爬起来跑进洗手间吐了个精光…
莫佑庭也追进去,拍着她的后背问:“不是吧,这些料理都是出自大厨之手,至于你吐成这样?”念完还不忘在心里想,要是沈伯父看到这个场景,估计会气得一口气接不上。
可是杜箬无力摇着头,抽了毛巾擦干净嘴才回答:“不是你夜宵的问题,医生说因为打了保胎针,黄体酮上升,所以孕吐就会很频繁…”
莫佑庭没有这些经验,所以听不明白,只能含糊地“哦”了一声…
最后那顿夜宵,大部分都进了莫佑庭的肚子,杜箬睡前又吐了一次,他看着心疼到死,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肯定是宝宝妒忌你吃好东西,所以折腾着也不让你吃…”
杜箬看着莫佑庭像孩子一样调皮的表情,心里觉得丝丝甜甜。
若有人是你生命中的疾风骤雨,那么也有人会成为你的温润阳光,所以杜箬在以后的生命里都十分感激莫佑庭,因为在她最绝望的时刻,是他化为阳光,无条件的陪伴。
乔安明周一回了桐城,第一件事便去了之前买的那套别墅。
效果让他很满意,完全是他当初与家装公司形容描述的一样,只是所有美好都已经准备好,那个人却已经不在。
拥有再多又怎样,心中空寂,连“给予”都成为一种奢侈。
顾澜依旧是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画画,琴姨将疑问憋在心里憋了一个周末,见到乔安明的车子驶离,她才去了画室。
那幅肖像画的面部轮廓已经成型,顾澜正在描眼睛,笔触很重,不算大的细长眼睛竟被她画出痴怨的感觉。
琴姨在她身后站了很久,顾澜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可见画得有多认真。
“小姐…”琴姨思虑片刻,还是问出了口:“那个,孩子,没了?”
顾澜的笔在画纸上停住,轻描淡写地回答:“应该是没了,都见血了…”
琴姨呆呆“哦”了一声,想想才一个月,未成形…多少心里有些不适,只是她也是一辈子没有生育,就守着顾澜一个人,所以明知是罪孽,她也支持顾澜去把孩子除掉。
顾澜又在画纸上描了几笔,回头见琴姨还站在原地,眉头轻微皱着,开口问:“还有事吗?没事出去吧!”口气阴阴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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