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只是问:“你怎么过来了?琴姨给你打的电话?”
“是,这种事你应该一早就通知我。”任佩茵也很急,将头往急症室门口探了探,大门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便又转身去问乔安明:“进去多久了?医生怎么说?”
“进去一夜了,秦医生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怎么这么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任佩茵因为太急,嗓门有些大,哪知身后的琴姨倒先哭起来,任佩茵那脾气,一见琴姨哭,性子更加暴躁,拉过琴姨就吼:“还在里面抢救呢,你哭什么哭?多晦气!”
琴姨抹了抹眼泪,抬头看了一眼始终埋着头的乔安明,声音嘶哑地说:“太太您不知道,小姐是被姑爷气出来的病…”
琴姨吞了一口气,又用余光瞄了一眼乔安明,见他依旧是低着头,神情沉然,她也觉得心凉,便也就顾不得主子和下人的规矩,直接抬头迎着任佩茵继续讲:“…昨天是小姐和姑爷的结婚纪念日,两人在家吃了午饭,下午还一起去看了什么音乐剧,一直到晚上的时候还挺好,可是夜里突然小姐就病房,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是青的…”
琴姨回想昨夜的情景,心惊肉跳,又格外心疼,便又开始捂着嘴嘤嘤的哭,任佩茵有些没了耐心,扯过琴姨就催:“别哭,哭什么!把话讲清楚,怎么好好的就成了安明惹她了?”
“…”琴姨又耐不住抽泣了几声才开口,断断续续,但起码讲了一个大概:“我一开始也只以为小姐老毛病犯,可是刚才我回去收拾衣服,看到房间里的那些纸,厚厚的一叠,很多我都看不懂,但是那张离婚协议书我却看得明白,姑爷在上面签了字的,小姐肯定是因为这个才犯了病…”
……
听到这里任佩茵也是吃惊得很,揪住琴姨的手指松开,转而看向乔安明,用一种完全不信的口吻问:“刚才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要跟顾澜,离婚?”
“离婚”两个字任佩茵是说得有些吃力,可是乔安明却深呼一口气,再次坐回椅子,撑着额头回答:“有些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现在顾澜还在里面抢救,等挨过这一关,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任佩茵听得有些糊涂,可是琴姨却抢到她前面,站在乔安明面前,眼圈红肿地问:“姑爷,我们小姐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一声不响地就跟她离婚…前段时间你在外面找了其他女人,那女人都怀了你的孩子,白白闹了一场,最后小姐还是忍着一口气原谅了你,你现在更是成天忙,最近两个月都基本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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