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明再硬的心都只能软下去,握住她的手,柔声劝:“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秦医生交代你不可以再有情绪波动…”
“出去…出去…”她依旧重复这两个字,上身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手臂无力,撑不住来,很快又倒到床上。
那样痛苦而绝望的病态,真是赚尽了乔安明的同情和愧疚。
琴姨和任佩茵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乔安明握住顾澜的手,而顾澜嘴里不断在赶他出去…最后见琴姨进来,刚刚停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抽出自己的手掌,指着乔安明,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看到他,琴姨,你让他出去…”
琴姨本来就是遇事则乱的人,再看到顾澜那样病容惨重地躺在床上,满脸泪痕,她便也开始哭,倒是任佩茵沉稳,看了一眼床上的顾澜,将眼光定在乔安明身上,走过去,低声劝:“出去吧,让她一个人静一会儿,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讲…”
乔安明左右为难,最后琴姨抹着眼泪坐到顾澜床上,也帮着劝:“姑爷你还是出去吧,小姐现在这样子恐怕是真的不想见你,你在这里只会惹得她更加伤心…”最后乔安明没辙,只能转身跨步走了出去。
任佩茵在顾澜床上也劝了一番,很快便追着乔安明的方向也走了出去…
特护病房的走廊很长,乔安明走在最前面,不时有推着小车的护士经过他身旁,而他始终埋着头,自顾自的往前走,一向挺拔的身影都显得有些躬曲疲惫。
任佩茵其实也心疼儿子,一路跟着他出来,看着他在前面越走越慢的身影,最后停在了靠近楼梯口的长椅前,坐下去,埋头不再走。
任佩茵心里长长舒口气,走过去,刚想发问,椅子上的人却先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我不想回答,一切等顾澜的情况稳定后再说。”
果然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儿子,情况都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他居然还能用这种口气,理直气壮地讲话,任佩茵嘴角抽了抽,坐到他身旁。
“我不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我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你现在能耐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居然还瞒着我,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妈?”
乔安明将头抬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神色严肃的老太太,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眉峰一勾,说:“妈…能不能让我静一静?”
“你需要静吗?我看你是脑子乱得太厉害,怎么静都没用了吧?先不说你瞒着我孩子的事,就光说你要净身出户,跟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的女人在一起,光这一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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