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可是杜箬抬眼冷扫一遍,目光中带着清寒的冷,一字一句砸向乔安明:“你也走,赶紧走,我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听到了吗?走吧,她不想见你。”莫佑庭气氛地过去拉杜箬,乔安明被他推得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站稳,还想说什么,可杜箬明显不给他机会,依旧指着门口。
“滚,可不可以?算我求你!”杜箬轻吼出声,声音不高,但说得浑身都在颤抖。
一场葬礼下来,她的情绪已经压抑到近乎要爆炸,乔安明的存在是她所有情绪的引爆点,他明白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再呆下去面前的女人会崩溃,所以就算万般不舍和无奈,乔安明还是微垂着头,说:“好,我走,我这几天会住在附近的酒店,你有事就给我电话。”
杜箬没有说话,死死咬着嘴唇。
莫佑庭很快就没了耐心,赶他:“赶紧走吧,回你的崇州去!”
乔安明似乎很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正眼看着莫佑庭,用难得沉软的口吻说:“照顾好她,她这几天情绪很不稳定,谢谢!”
乔安明说完又看了一眼始终不愿抬头的杜箬,想再说些什么,但语言在这种时候都变得乏力苍白,他最终也只是捏了捏拳头,转身往院门外走。
院门外的老槐树依旧被风吹得沙沙响,乔安明一向都高挺的身影几天下来已经有些佝偻,微微弯着,一步步离开那间屋子。
杜箬憋着一口气,不抬头,不敢看他离开的背影,只听到“吱呀”一声推门声,他走了,出去了,低沉的脚步声混着槐树上的知了鸣叫声,一点点离开她的生命。
杜箬脚步晃了晃,眼泪终于砸到了地上,猛吸一口气,用手撑住桌沿才勉强站住。
莫佑庭看着她在原地独自挣扎,站稳,奔溃,不敢发出声音,这一场仗,他不能替她打,她必须自己挺过去。
良久,杜箬撑着桌沿的手臂松开,勉强抬了抬头,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树荫带着光晕摇晃。
她动了动唇,问:“走了?”
“走了。”
终于走了,杜箬笑了笑,像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眼泪,越来越凶猛的眼泪,半蹲着身子趴在桌上哭到没有呼吸。
顾澜执意要出院,虽然身体还没复原,但她不想再在医院住下去。
病房门口每天都有埋伏的记者,借一切机会和办法去拍她躺在床上虚弱憔悴的照片,而医院的护士和医生每次见她都带着同情异样的目光,她这个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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