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吃东西的样子,考虑再三,还是说了出来:“你手机响了一上午,乔安明的电话。”
杜箬抬起脸,眼里一片晶亮,但很快又泯灭,抽过桌上的手机看一眼,果然全是乔安明的未接电话,最近的一个是在约一小时前。
打开短信收件箱,里面是乔安明刚发的未读信息:“杜箬,我妈住院了,得先回崇州一趟,保持联系!”
字句扼要,符合乔安明一贯风格。
他轻描淡写,只说任佩茵“住院”了,这条短信是他在崇州机场落地之后发的,彭于初和小张已经在航站楼门口等。
小张开车,彭于初一路简要交代任佩茵的病情:“乔总,老太太昨晚在医院突然呕血晕倒,推入急救室,初步诊断是肝郁所致,值班医生已经做过急救措施,现在老太太在ICU,上午做了全面检查,但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
乔安明始终用手指扶着额头,目光冷涩地看着窗外,郁郁苍苍地大树在阳光照耀下绿得刺眼,他觉得眼皮困乏,便半眯着眼。
小张一路都在观察乔安明的表情,彭于初小心翼翼交代老太太病情的时候,乔安明就显出这副样子,之后一路都一直是这副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乔安明已经有些猜到任佩茵晕倒的原因了,或许是被他气的,因为昨天那个被他挂掉的电话。
老太太是在顾澜住的医院晕倒的,所以乔安明直接从机场去了那家医院,老太太已经醒了,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陈妈正在伺候她洗脸。
彭于初和小张没有跟着上楼,坐在车子里等,乔安明一个人上楼,站在病房门口等了一会儿,刚好就听到任佩茵和陈妈的对话。
“我这样子像不像病得很严重?安明见到会不会心软?”
“太太……”陈妈喊了一声,开始劝:“您这次真的不应该装病把先生骗回来,他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了该记恨您了!”
“记恨?记恨就记恨吧,我也是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他一直呆在宣城,狐狸精和他的照片登得到处都是,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况且他执意要跟顾澜离婚,二十多年拼下的家业他说送人就送人,他不心疼我替他心疼!”
任佩茵说得义愤填膺,但因为身子还有些虚弱,所以轻咳了几声,陈妈似乎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劝:“您也别总是心高气盛的,先生有自己的难处,况且您是真的呕了血,自己身子不好,回头真病了怎么办?”
“不会,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我是被他昨天的电话气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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