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孩子他妈,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了,有事大家坐下来说清楚就好了嘛,况且现在先生也不在家,别等先生回来知道了惹得他不高兴!”
“姑爷能有什么不高兴?!”琴姨立马跳了起来:“这女人自己不要脸,自己要当狐狸精,得亏我们小姐度量大才肯养这个孩子,她还来劲了?老太太,打电话给保安!”
琴姨那心思也极狠,任佩茵果真走楼下去给保安打内线电话。。
杜箬喘气越来越厉害,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悲痛。
人被逼到绝处自然有蛮力,她两边胳膊使劲甩了几下,琴姨和陈妈的手滑掉了,杜箬便唰地溜了进去。
卧室很大,套间式,孩子的啼哭从内间传出来。
杜箬直奔而去。
暗沉沉的卧室里暖气十足,却拉着窗帘,孩子就睡在床上,哭得双手双脚在空中直扑腾。
顾澜翘着腿坐在床边,面无表情,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孩子的胸脯,仿佛门口那些争吵动静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杜箬几乎没有停顿,直接跑过去将了了抱了起来。
小家伙已经哭得小脸通红,闻到杜箬身上的奶香,连头带身地往她怀里钻。
两个月大的孩子已经认生了,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小家伙当然没有安全感。
从中午知道了了被任佩茵抱走到现在,杜箬几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崇州,路上气都没喘一下,只是焦虑,如火焚烧,百爪挠心,但她没有哭。
可了了的温软脸蛋贴在她的脖子上,反复蹭几下,她的眼泪便开始不断往外涌。
“孩子果然还是跟妈亲,他来了之后往死里哭,我哄了好久才把他哄睡着,你一来他就不哭了。”顾澜慢吞吞地从床边站起来,逼近杜箬。
杜箬止不住哭,抱着孩子全身战栗,见顾澜靠近,她以为她又要来抢孩子了,所以下意识地往缩。
顾澜当时的心情,怎么说呢?应该是舒心爽快,满满畅快淋漓的报复感!
从她第一次知道杜箬这个人的存在,到第一次见她,到看到乔安明与她在别墅同居的照片,一段段地走到现在,顾澜永远一副冷傲的嘴脸。
她没有真正责怪过乔安明,甚至没有怎样责怪过杜箬。
除了在琴姨面前偶尔流露出伤心难过,她在人前始终保持宽宏沉稳的乔太太形象,仿佛她一点儿都不恨杜箬,不恨这个把她婚姻搅得破败不堪的女人。
可这一刻,她看到杜箬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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