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的手中。
当年辽东李家异常跋扈,朱常洛早有耳闻。
他的那些老师在东宫给自己讲课时,也曾提到过藩镇割据的危害,并将辽东李家作为一个反面的例子。
可在这绢帛的字里行间,他分明感受到父皇深深的悔意。
这二十年来由于辽东李家的没落,导致无人能够约束努尔哈赤,最终建州女真崛起了,差点酿成了滔天巨乱。
如今大明的财政更是陷入了辽东的泥潭,久久不能自拔。
他现在甚至怀疑万历的这份绢帛压根就不是给李献忠看的,而是给自己看的。
自己父皇是借当年打压“辽东李家”的事情,提醒自己不要动李献忠吗?
这个宁远伯真不愧是万历朝的第一宠臣,父皇对他的关心甚至超过了对自己这个儿子,恐怕也就仅次于自己的弟弟福王朱常洵了吧。
朱常洛直接将这张绢帛放到了一旁的火盆中,口中还喃喃自语道:“父皇真是老糊涂了,这种内幕怎么可以对宁远伯和盘托出?”
李进忠小心地问道:“那这个长命锁该如何处理?”
朱常洛说道:“这东西是父皇赐给宁远伯的,自然是物归原主!”
然后李进忠又指着地上的几个箱子说道:“这里全都是这一年多以来朝中大臣弹劾宁远伯李献忠,被陛下留中不发的奏折,足有上千份之多。”
朱常洛问道:“东厂有没有核实过其中的内容?”
李进忠说道:“朝臣们的弹劾大多属于信口开河,根本就没有一点证据。”
“不过宁远伯确实有私下对那些商人收税,其他的大多涉及到蒙古、建州和朝鲜,东厂目前刚开始恢复,眼线还没有渗透到这些地区,故而无法取证!”
“另外宁远伯下辖的开原、铁岭、抚顺三处并不存在吃空饷以及虚报军功的事情,这么多的首级同俘杀鞑子的重要人物是不可能作假的。”
听到这里,朱常洛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父皇日如此贪财,宁远伯此人善于钻营,投父皇所好。他如果不私下问商人收税,哪里来这么银子献给父皇。”
原本他以为李献忠也同那些勋贵一样,是个“喝兵血”,靠着给父皇送银子,虚报军功升迁的弄臣。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军功都是实打实的,还的确是战功卓著。
李进忠说道:“监国殿下,现在宁远伯该如何处置?”
“毕竟他在朝中同辽东的影响力不小,虽然他是被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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