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肉疼,之前那些商人送的银子这回可是要全部搭进去了。
找水师来救自己根本就不现实,先不说这帮海盗会不会撕票,大明最大的福船在人家这船面前压根就不够看。
几天后在缴纳了5万两赎金后,张鸣鹤终于被放回了仁川港。
孔有德虽然是驻朝明军的负责人,不过他的身份是隶属于南镇抚司的锦衣卫镇抚使,所以不用向张鸣鹤报到。
余万里作为朝鲜参将,则是率人在码头迎接张总督的大驾。
损失惨重的张鸣鹤原本还指望地内损失堤外补,结果码头上一艘商船也没有看到。
他问道:“不是说仁川港有商船运货吗,怎么没有看到?”
余万里哭丧着脸说道:“原本是有的,可是最近有一个叫‘东琉球公司’的海盗出没,商船都被打劫了,也就没有船来了。”
“那个叫郑芝龙的海盗放话了,想要经商必须要向他缴纳银子,否则休想!”
张鸣鹤原本还想在朝鲜大捞一笔,这下可好,商船得向海盗缴税。那郑芝龙铁定是狮子大开口,被他薅过一边羊毛的商船,自己还能捞多少啊?
然后郁闷的他又看上了黄海道的盐场。
结果负责盐场的官吏压根就不鸟他,就一句话,这盐场的收入是给明军发饷的,他驻朝总督也无权挪用。
悲催的张鸣鹤发现他这个朝鲜总督是啥也捞不着。
不过新的朝鲜领议政金瑬还是找到了张鸣鹤,金瑬决定拉上张鸣鹤张鸣鹤一起贩盐,共同垄断大明到朝鲜的商品。
这让张鸣鹤喜不自禁,他这个朝鲜总督总算是有办法捞银子了。
很快两人就勾结在了一起。
尽管郑芝龙对来往的在江南商船直接收取了一半的保护费,不过这巨大的利润还是促使他们不断把江南的丝绸运到朝鲜。
张鸣鹤联手金瑬抬高了这些丝绸的价格,他们还是有的赚。
不过好景不长,朝鲜领议政金瑬直接被刺客当街刺死。
不仅是他,那些朝鲜的“西党”官员,不是“意外身亡”,就是被人刺杀。
一夜之间朝鲜的领议政、左右议政以及六曹中同金瑬关系密切的主官全都莫名的死亡了。
整个朝鲜陷入了一片恐怖之中,很快被囚禁的前朝鲜领议政金自点再次被朝鲜王李倧任命为朝鲜的领议政。
金自点上台后自然进行反攻清算,金自点直接向大明派出使团控诉朝鲜总督张鸣鹤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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