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阳,他今晚就准备突围跑路了。”
“他们来讨要银子无非是想在献城同跑路前再捞一笔,一旦贼寇入了城,这些就轮不到他们了!”
常云的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直接震碎了朱由崧的三观!
朱由崧高喊道:“父王既然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刚才为啥不拿下他二人?”
“王府既有银子,又有粮食,只要拿下两个奸贼,父王振臂一呼,洛阳城的百姓肯定会同仇敌忾,同贼寇血战到底的?”
朱常洛看了眼激动的朱由崧,心想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他说道:“贼寇的《分田策》太厉害了,父王能把福王府的200多万亩土地全给他们吗?洛阳城里早就是人心向背了,纵然是你我父子二人散尽家财,到头来不过是便宜了那帮泥腿子。”
“唐王倒是散尽家财,拼命募兵保卫南阳,可到头来南阳保住了吗?”
“不过是把自己藩王的爵位给弄丢了,当然他也算是因祸得福,好歹如今人在凤阳悔过,保住了一条命!”
崇祯对唐王的处置的确是寒了天下藩王的心。
这样一来还有哪个藩王敢募兵保卫自己的封地?
大明的祖制藩王是不能离开自己的封地的,山东海寇逼近青州,据说青州的衡王曾经上书要求离开青州暂避贼寇锋芒,崇祯依然是不准。
贼寇打来,藩王就只能是等死!
然后朱常洛又说道:“当今陛下对藩王甚为苛刻,说不定他心中正巴不得本王被贼寇大卸八块,好节省他的开销!”
父王这话,明显有被悖逆之语气,朱由崧赶紧说道:“还请父王慎言!”
“慎言!”
朱常洵突然大笑道:“儿啊,你父王我慎言了一辈子了,如今死期不远了,你就让父王痛痛快快的说上几句,以发泄下心中这多年的怨气吧!”
“不然这怨气在父王的身体里越积越多,父王都快装不下了!”
好家伙,原来父王这三百多斤不是吃出来的,是被怨气撑出来的。
朱常洵大骂道:“崇祯小儿他见死不救,利用本王吸引住闯贼的主力;他却趁机去攻打张献忠。”
“他父皇朱常洛原本就得位不正,乃是威逼你皇爷爷上位的!”
朱由崧倒是听说过当年的“国本之争”,不过父王最终落败,自己的皇爷爷万历还是立了泰昌帝为太子。
尽管这不是皇爷爷的本意,可也不能说泰昌帝得位不正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