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考试结束前一刻钟写完,只是匆匆检查过重点问题就交了卷。
走出考场,有不少考生神情沮丧,聚在一起讨论最后这道问题,终于结束了九天非人的折磨,怀泽顾不上和其他人寒暄,回去倒头就睡,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乡试是在省城扬州举行,怀泽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他前两年在应天府读书,和江南的学子们并不熟悉,不同于其他考生结伴出游,怀泽每天只带着观棋和明棋独来独往。
倒不是怀泽清高,他本来就有些内向,除了几个相熟的小伙伴,就鲜有交好的了,怀泽一直信奉的是朋友在精不在多。
终于到了放榜那日,怀泽还是比较习惯亲自去看榜,一路溜达着到了贡院门口。
“闻怀泽是谁?怎么从没听说过,这般名不见经传的小儿竟然也能登上解元,还力压扬州城有名的几位才子?”
“这话可别瞎说,听说他也是小三元出身,只不过因着在应天书院读书,在江南名声不显,听说还是应天书院的头名呢?”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一惊,小三元倒不是最稀奇的,最让人惊讶的就是应天书院的头名。
应天书院如今已经稳坐大梁第一书院,过去三届状元都出身应天书院,要是对方能在那样卧虎藏龙的地方拿到头名,更不用说小小一场地方乡试了。
“不过是个善于钻营的宵小之徒,怎么这么多年,从没什么才名传出来?”
这话正好说中了第二名到第五名考生的心声,一时间人群中都议论起来,纷纷想把这位刚刚达成“大四喜”成就的少年找出来好好较量一番。
听到这些话,怀泽三人对视之后,果断选择逃离现场,他可没心思和人吵架,在扬州的地界上,闻老爹的官职就有些不够看,还是溜之大吉的好。
由于放榜之日城里的酒楼都爆满,怀泽果断选择了小酒馆,点的正是那道放榜必吃的桂花鸭。
坐在酒馆的包间里,怀泽三人才忍不住喜悦放声大笑,适才一直压抑着的情绪释放出来,怀泽的手有些微微发抖,要知道这回差不多有两千考生参加了乡试,能拿到第一名,这个含金量可不是开玩笑的。
有句话叫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句话放在怀泽身上就很恰当,他今天虽然溜得比较快,但放榜第二日的鹿鸣宴却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
鹿鸣宴是专门为新科举子设立的宴会,因为宴会上要唱《诗经·小雅》中的“鹿鸣”之诗而得名,不只是所有的考官,扬州府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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