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谁也负担不起,幸好对考生们的搜身检查都是在一个简易的营帐里,免去了他们大庭广众之下“裸奔”的尴尬。
从外衫到里衣,再到头上的发带,衙役们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每一件,然后考生要光着身子,被两个衙役从上到下上手检查两遍,最后还得在营帐里跑两圈,整个过程下来,即便脸皮不算薄的怀泽耳朵也微微发红。
不过因着所有的考生都得过这一关,倒是让众人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从营帐出来,考生的眼里全是解脱。
终于排队进入了考舍,怀泽再次感受到皇上对这次会试的重视,往常的会试,都是由几队衙役轮流巡查,这回倒好,衙役们就固定在一个位置,只盯着周围四个考生,这对考生来讲,压力也徒增不少。
试想一下,在考场上,监考老师一直站在你旁边,本来不紧张的都得开始紧张了。
趁着还未发卷,怀泽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圈,发现不少考生的脸上都面露难色,想来也是没有预料到有这番变故。
好在会试的考舍条件不错,不必担心再出现漏雨的情况,仔细检查过考舍的环境,又掂了掂棉被,怀泽才安生坐好,等待发卷。
会试的这九天九夜其实包含三场考试,每三天一场,但前一场收完卷之后就会马上下发下一场的试卷,对考生的心志也是不小的考验。
到第六天的时候,怀泽感觉自己的状态明显不如开始好,身体异常疲惫,他也不再急着答题,直接掀起被子倒头就睡,沉沉睡去的怀泽自是没有瞧见衙役投来的惊奇目光。
要说这场考试中怀泽最感兴趣、花费时间最长的便是那道治理黄河的题目。
怀泽的主张也很明确,那就是一定要治,这可不是他意气用事,他仔细观察过试卷的整体出题方向,发现这次的会试题目是稳中求进,所以在涉及时政方面时,他也会把自己的答题方向做适度的调整。
结合自己曾经学习过的水利知识,怀泽从黄河本身的构造、水文和人文三个方面进行讨论,最后提出了自己的治河之策。
黄河年年泛滥,但如今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拆东墙补西墙,所以才造成了年年治河但年年决堤的惨状。
如今关于黄河的治理方法大抵有两种,一为筑坝,二为分流,但这两种都属于治标不治本,且有效时间比较短的方法。
怀泽在治水前辈的理论基础上,主张“以河治河,束水攻沙”,在大河两岸因地制宜,把原本的一道堤防工作分为四道,堤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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