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爹娘还活着吗?现在每个月治病要用多少钱?”
怀泽并不关心他们的夫妻生活,他直觉,王武媳妇定然是有人引诱,而能引诱一个农妇的,除了钱怕是没有其他更直接有效的了,既然没有花在王武家,她当初就是因为爹生病才被“卖”给了王武,说不准还是花在她爹身上。
“还活着呢,两个老不死的,不不不,我的岳父岳母都还活着呢,这些年我媳妇从家里不知道拿了多少钱贴补家用,要不是看她给我生了三个儿子的份上,我早把她休了。”
推官的惊堂木都快被砸出火星子来了,不过王武的话倒是提供了另一个线索,还得继续查她的娘家才行。
推官又对王武一家审讯了一通,也没再问出其他的有用信息,只能让衙役再去把王武媳妇的爹娘请来。
怀泽还特意给衙役塞了几两银子,一是因着今日让他们跑了好几趟,总不能让人家白辛苦,二是让他们去请两个老人家的时候轻些,可别再出什么人命了。
对王武一家的审讯基本结束后,推官先将他们收押,等查出来无事再放了,然后把仵作单独留下,询问验尸的结果。
“是死于上吊无疑,不过她身上还有些旁的外伤,应是平日被人抽打虐待所致。”
怀泽闭了闭眼睛,心里有些不舒服,这查了一圈,从陷害的谢朱氏一家,再到如今的王武媳妇,个个都是苦命人,这背后之人简直丧心病狂,利用这些可怜人的最后希望,明摆着就是借刀杀人,可如今王武媳妇已经死了,估计从她爹娘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
趁着衙役去索拿的功夫,推官让人把说书先生叫来,那说书先生的口才明显比王武一家好得多,面对推官的询问,“声情并茂”地仿佛让人回到酒楼一般。
“大人明鉴呐,小人就是说民间故事的,昨日便已经把仙人跳的故事开了个头,今日也是继续讲的,这酒楼里的常客都能替我作证,今日被大人审问,小人着实惶恐。”
旁边的常平用只有他和怀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吐槽,“这般能说会道,惶恐个屁”,怀泽瞥了他一眼,他才默默闭了嘴。
不过根据衙役询问酒楼几位熟客的结果,也证实了他的话,府衙巴不得这事就在王武媳妇这里结案,自然不会多问,推官试探的眼神从怀泽身上扫过,怀泽攥紧了拳头,但说出的话却似轻描淡写般。
“不知这位先生的金牙是在哪里做的?”
说书先生的表情愣在原地,随即直直跪下,他没想到怀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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