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听越气愤,等给怀泽上好药,忍不住把枕头来回摔打了好几下。
“实在欺人太甚,莫非幕后黑手就要逍遥法外不成,也太便宜他们了。”
常宁向来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最见不得弱者被欺压,此刻火气上涌,恨不得立刻手刃贼人。
怀泽默默叹气,常宁这性子和常平实在太像了,有了今日安抚常平的经验,如今再劝起常宁来相当熟练。
“你先别生气,这里头的东西且有得查呢,不论是说书先生,还是那个酒楼,只要往下查,总能查出些什么来,只不过府尹不想把事情闹大,摆明了就是想让常家自己去查、自己去处理,我瞧着岳母也明白一二了,你也别太生气。”
常宁如今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丈夫在刑部的时候每次回来都皱着眉头,自从原先那些能臣干吏被罢免后,如今这府衙早就烂透了,再这么下去,早晚还得出事。
想起远在北疆的二哥,常宁忍不住担忧起来,这几次二哥寄给怀泽的书信她也知道一二,如今赵国越来越不安分,皇上再这样纵容下去,首先牺牲的,肯定还是戍边的将士们。
瞧着常宁苦闷的模样,怀泽揉揉她的头发,正想再安慰两句,却听李嬷嬷在外焦急地禀报,说闻芝和闻昕听说怀泽回来了,想过来看看。
常宁的注意力被转移到调皮的儿女身上,让李嬷嬷把他们放进来,两个小家伙瞬间朝父母扑过来,不过这回怀泽明显抱不起闻昕了,只能由嬷嬷代劳。
“爹爹,今日先生夸我马步扎得好呢,虽然比不过柳条,但我会好好学的,总有一天我的马步要超过先生才行。”
“父亲,先生也夸了我的字好看,特意拿过来给父亲瞧瞧。”
怀泽轻拧他们的脸蛋,两个小家伙一个劲儿往常宁怀里挤,屋里的严肃气氛也被温馨取代。
昨日怀泽连夜给吏部上了请假奏章,理由是腰伤,府衙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了,自然也知道怀泽受伤的事情,吏部和李郎中都很痛快地给了怀泽两天假,李郎中还托人给他送了些补品过来,嘱咐他好好休养。
一大早怀泽便出了门,这回还是观棋和明棋陪他,自从上回他们各得了一百两黄金之后,怀泽本想让他们各自回老家,可他们坚决不肯,非要跟在怀泽身边。
因着昨日休沐,府衙里只有少许衙役,可今日府衙着实热闹得很,还有些百姓在门口看热闹,怀泽刚到府衙,就瞧见常平脸色不虞地站在旁边。
等他们进了府衙,见怀泽似有疑问,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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