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错话的吴勇连忙住嘴,还不等他再说话,怀泽继续问道。
“我听说你不事生产,连饭都吃不起了,做这衣服的银子从哪里来的?”
吴勇的眼神四处乱瞟,最后磕磕巴巴地回答道。
“是,是我朋友借我的,他看我可怜,借我的。”
这下不用怀泽反驳,月台上已经有人破口大骂。
“呸!你之前找我们借的银钱还没还呢,福安县谁不知道你和你那赌鬼爹一个德行,谁会把钱借给你,赶紧还钱。”
吴勇彻底慌了,一旁的尚世明见势不妙,已经乖乖闭上了嘴,不再理会吴勇的眼神求救。
“大胆吴勇,竟然敢欺瞒本官,还不从实招来,这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是,是我婶母看我可怜给我的。”
吴贵一听牵扯到自己的母亲,当即对吴勇怒目而视。
“你胡说,你见天去我家打秋风,我娘早就不想理你了,还说绝不会再给你一个铜板,是不是你威胁我娘了?你说啊!”
吴贵的情绪异常激动,怀泽赶紧让衙役把他按住,防止他伤人,然后又让衙役把吴勇按住,吴勇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但外头的百姓们都看得清楚,衙役并没有对他动刑,一时间不少人议论吴勇是个胆小鬼。
“吴勇,事到如今,你还不从实招来,这钱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其实这事很好查,但是要去各处询问,难免太浪费时间,怀泽也只能一点点击溃吴勇的心理防线。
眼见吴勇如锯嘴葫芦般不言不语,怀泽示意一旁的沈盛平,人高马大的沈盛平从后头拿来一根行刑用的木板,木板一端有许多木制的倒刺,朝着吴勇走过去,这木板是他从京中带过来的,是西郊大营整治刺头专用。
众人以为知州大人要动刑,纷纷闭上了眼睛,还有人暗暗议论怀泽这般是否有严刑逼供之嫌,可板子还没打下去,吴勇就被吓得尿了裤子。
“我说我说,是我从吴贵娘那里偷拿的,她的毒,她的毒也是我下的,大人饶命,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我欠了赌场的钱,要是还不上,那我这条命就没了。”
“可吴贵一家都太阴了,竟然一点钱都不肯再借给我,所以我就给她下了毒,栽赃到吴贵身上,吴贵坐了大牢,那他家的钱就都是我的了,我的了。”
百姓们没想到转变发生得这般快,知州大人还没用刑呢,吴勇就全招了,反应过来的百姓对着吴勇破口大骂。
虽然吴勇招供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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