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幸好闻大人听劝,否则他这条老命也得跟着交代在这里。
其实也没旁的法子了,还得从农业入手,一方面先把良种选育出来,另一方面也要降低河患的损失。
可治河就得花钱,五千两银子肯定不够,按照画师和工房的书吏带回来的消息,怀泽初步估计,最起码得三四万两银子才行。
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那些土匪有钱不?要是把他们都剿了,除去给负责剿匪的将士们的酬劳,应当能凑齐吧。
再加上他在奏章上哭哭穷,只要上头稍微漏些出来,应该就不是小数目。
想到这里,怀泽按照时间写下了一个简单的计划书,这几个月育种,秋后剿匪,然后就开始治河,这样压在秦州百姓身上的心腹大患就去了一半。
一旁的甘议被这一变化惊得目瞪口呆,说好的读书人呢,怎么这路子比当兵的还野,那些贼匪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钱袋子已经被惦记上了吧。
计划定好了,怀泽就快速行动起来,每日恨不得把孙牛叫过来问一回种子田的事情,搞得众人哭笑不得。
进了七月后,雨水渐多,秦州百姓的心再次揪起来,沈盛平整日盯在河堤上,只要有风吹草动,随时准备行动。
与此同时,怀泽让孟正开始疏散河岸两侧的百姓,万一决堤,也能保住性命。
百姓自然不肯离开,“大人,就算我们能留下这条命,可若是田地和房子都没了,我们又怎么活得下去。”
眼见水还在涨,怀泽把衙门的事情安排给郑以芳和甘议,然后就带着几名衙役和护卫赶到了河岸。
狂风骤雨中,浑身已经被淋湿的怀泽用简易的扩音工具对着百姓喊话。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即便你们不怕死,可也要想想你们的孩子,等汛期过去,一切还有希望,走吧,再不走就真的要没命了。”
一位耆老被人群簇拥到前方,颤颤巍巍地冲着怀泽下跪,怀泽不敢受礼,赶紧把人扶起来。
“闻大人,你是个好官,我们信你,我们这就走。”
怀泽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千斤重,他扭过头拭去脸上的水,指挥着百姓赶紧撤退。
待百姓走后,怀泽又指挥着河工们把事先准备好的沙袋堆放在河堤上,事已至此,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河岸两侧的众人都在时刻关注着河堤的变化,怀泽领着众人已经熬了两天,眼见着水位一点点上涨,众人焦急如焚,突然数里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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