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激动,似是遇到了知音一般,幸好瑞王一党又出来反驳了几句,众人的注意力慢慢转移,怀泽才终于松了口气。
在接下来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两方人马你来我往,最后只是以端王一句,“此事还需父皇定夺”结束,怀泽有些纳闷,所以众人在这里争论一通,又有什么用处呢。
怀泽初时不明,被夏公质点拨了一句,才终于体会出了些许用意,回到国子监,夏公质瞧见他眼里的疑惑,只是长叹一句,“此为造势也”,怀泽瞬间如醍醐灌顶。
果不其然,因着朝堂争论不休,不出三日时间,从市井商贩到京郊的农户都在议论此事,若说没人推波助澜,那他肯定是不信的,他估计这事在等一个高潮,一个更重磅的炸弹。
到时若是皇上严惩孙家,那瑞王一党必定损了元气,可若不严惩孙家,瑞王一党也会失了大半人心。
赶上休沐日,林飞羽约了怀泽去酒楼吃饭,听着外头说书先生已经把此事传得神乎其神,林飞羽压低声音道,“怀泽,你觉得这事会如何收场?”
怀泽放下手里的茶碗,凑到林飞羽耳边,“瞧着吧,孙朋伟的发妻马上就要主动出击了。”
林飞羽眼睛瞬间瞪大,他是何等聪明之人,怎能不理解怀泽的意思,怀泽半靠在椅背上,只轻轻默念一句,“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皆如此,此消彼长才是常态。”
事实证明,怀泽的预感没有错,三日后,也就是大朝会召开的前一天,孙朋伟的发妻吴氏向府衙递上诉状,状告孙朋伟宠妾灭妻,京城的舆论一下子被引爆了,这下舆论彻底倒向端王一党。
皇上依旧僵持着,可抵不过群臣的一次次求见,据说皇上当夜便呕了血,这消息自然也是端王传出来的,最终在太后和皇后的“劝说”下,皇上颁布圣旨,革了孙朋伟的爵位,随即昏迷不醒。
此次端王大获全胜,以许竟为首的端王一党顺势弹劾了数位瑞王一党的官员,一时间大朝会成为角斗场,官员们你来我往,怀泽都有些怀疑,要不是顾忌着礼仪,群臣怕是就要打起来了。
面对如此乱象,怀泽无比怀念平静安宁的秦州,他虽然离开了秦州,但观棋和明棋会定期向他提供秦州的情报,每次读到他们的信,怀泽就更想念秦州一分。
自怀泽和常宁分别入手了皮货和毡毯生意,他们的小金库也越来越丰足,两人也合计着要给闻芝攒嫁妆的事。
其实常宁自闻芝出生开始,便陆陆续续攒了一些,但多以物件为主,除了这些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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