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自己一方的势力,他忍不住在心中啧啧几声,看来新皇布置得够深啊。
“那三百两金子呢,去哪里了,也给了他们吗?”
裴宗伯打断孙朋伟的痛哭,无论如何,他已经拿到了舞弊考官的名字,总算是能交差,只要把金子的去处问出来,便可以去写奏章请皇上决断,牵扯到朝廷重臣,要是皇上能让旁人来做钦差最好,他也可以把这烫手山芋交出去。
“不不不,没有,我瞧着他们都应下了,便把金子留在了自己家,都在我院里放着呢,大人,我可一点没敢花啊,大人,我把那些金子都给你,不不不,我把我的钱都给你,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说着孙朋伟就要来拉扯裴宗伯,裴宗伯赶紧后退一步,拂袖离去,怀泽和老姜头交代了几句,便跟着裴宗伯去了前厅。
“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大人早下决断,是否要禀告皇上处置。”
听到怀泽的话,裴宗伯的嘴角抽了抽,虽然他们两个都很清楚答案,但该做的戏还得做,他配合着怀泽的语气,大义凛然道。
“闻大人所言甚是,本官这就向皇上言明此事,万不能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
怀泽心里暗暗吐槽,裴大人你演得有些过了,不过面上仍然配合着做出气愤的模样。
简单用过午膳,裴宗伯便带着奏章去了宣德门,怀泽留在大理寺与几位主簿一同整理卷宗,梳理证据和流程,那三百两金子已经被抬到了大理寺,怀泽还留心看了看那金子上的刻印,每一枚上都印着规格和刻印工匠的名字,怀泽调取了这个工匠的户籍信息,发现这个工匠来自应天。
“应天”,怀泽心里默念着这个地名,眉头微微皱起,想来这些银两应当是孙家当初借着建造皇陵之名搜刮的,这里头不知道是多少民脂民膏,难怪孙家即便一个旁支都能随随便便拿出三百两金子。
至此,原本是一桩科举舞弊案,又牵出了孙家当初在应天贪污受贿的案件,随着新皇指定许竟为钦差大臣彻查此事,一场针对瑞王和孙家轰轰烈烈的批判拉开序幕。
新皇一党借机在朝堂上屡屡弹劾瑞王一党,事情发展到这里,舞弊案的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无人在意,瑞王一党节节败退,至五月初,事情总算有了结果。
瑞王因为“主导”本次科举舞弊案,又多次“借”孙家之手在应天敛财近三十万两白银,按照大梁律令当斩,可新皇“念及”兄弟之情,最后只将瑞王贬为庶人,并圈禁在宗正寺。
除此之外,吏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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