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可她还得时常被婆母训斥,幸好每回婆母都会让婆子丫头们出去,否则她可真是没法活了。
这回她过来,不只是老太太,就连主君都对她狠狠警告了一番,想到这里,大娘子忍不住低声辩解。
“母亲好偏的心,来了京城就只能看到三房了,明哥儿可是闻家的嫡长孙,您好歹疼疼他。”
老太太和这位莽直的儿媳相处了四十年,怎能不知道她是个糊涂的,平日倒还好,一遇到怀泽的事就忍不住炸毛。
“你说得没错,如今云锦马上就要致仕,不光大房要倚仗怀泽,咱们全家都得倚仗怀泽,你这么多年得了三房多少好处,怎么还是这般容不下他,你自己凭良心说,怀泽可有半分对你不敬,可有半分对不起大房,你实在是冥顽不灵,不知好歹。”
大娘子何曾被这般严厉训斥过,眼眶也忍不住红了,低声辩解也变成了大声反驳。
“母亲这话也太重了,我何曾说过他不好,可他既已经记到了我名下,为何还屡屡帮衬沈家,这不是明摆着打我的脸吗?”
老太太心中惊诧,她没想到大娘子竟然计较的是这个,这回她直接被气笑了。
“你可真是糊涂,沈姨娘是他的生母,帮衬沈家才能说明他是个有情有义的,若他连自己的生母都不顾,那才是个白眼狼,罢了,我累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只有一条,你若是敢找三房的麻烦,别怪我不顾这几十年的婆媳情分。”
老太太这回是真发了狠,大娘子被吓得有些懵,刚想冲出门去,却想起这不是在信州,只能跪在隔间的小佛堂里低声哭泣。
前脚老太太刚睡下,后脚常宁便大略知道了她们的对话,揉揉抽疼的额角,常宁深深为怀泽感到不值,这么多年的掏心掏肺竟然换不来大娘子一点真心。
她不是怀泽,不会一味纵容,当即便把碧桃和绿梅叫来,让她们把已经准备好的给大房的年礼和这回给闻明准备的新婚物件全部减了半,把原先准备带大嫂秦氏去拜访的请帖全部烧毁,既如此,就不要怪她了。
当然这些事情常宁没告诉怀泽,他们夫妇对前后院的事分得很清楚,只要对方不提,绝不主动问,也绝不主动干涉。
晚膳的时候,常宁在前院开了个大桌,闻芝依偎在老太太身边,给老太太说起京城最近的新鲜事,她口齿伶俐,言语颇妙,逗得众人捧腹大笑。
大娘子的脸色虽然不大好,但总算没再说什么扫兴的话,秦氏瞧着婆母又犯了糊涂,便笑着出来打圆场,转眼间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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