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丁文正最激动,一连声和怀泽保证,“大人放心,我定将此事办成。”
他在福安县熬了多年,好不容易才升了县令,自从战事爆发整个福安县就全乱套了,他这个县令甚至还不如村长的权力大,这回怀泽来了,他也就有了希望,若是这事办好,没准就能离开福安县,他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敲定了开源的事,众人总算有了些底气,怀泽和贺子进合计了一番,还是决定把衙门里拆下来的那些摆件全部兑换成银钱,用于购买农具,又从仅剩的两千两库银里拨出五百两,三个县各拨出一百两,用来购买种子和农具,就凭贺子进头上的白发,怀泽就足够信任他,把最关键的恢复耕种的工作交给他来做。
贺子进原先打算的是让县衙多出点,却被怀泽拒绝了,以各县如今的情况来说,若是让他们多出,怕是也拿不出来,若是他们把压力给到农户,那岂非得不偿失。
得了怀泽的政令,众人快速行动,随着观棋和明棋到达秦州,因着战乱被搁置许久的皮货和毡毯生意重新开始张罗起来。
观棋和明棋直接去了镇水县,等他们抽出时间再去秦州城见到怀泽时,两人都吓了一跳,怀泽比起在京城的时候明显消瘦了许多,他到秦州后穿的依旧是原来的衣裳,整整肥了一大圈,衣服显得空空荡荡。
两人心疼不已,在得到怀泽的“一再保证”后才离开,他们这回除了来和怀泽复命,还带来了闻家长辈和常宁的书信。
得知闻昕在院试中了头名,怀泽既兴奋又骄傲,他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自然知道得付出多大的努力,他提笔给闻昕写去书信,叮嘱他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常宁的信里除了说闻昕中榜之事外,还特意提到他们在信州已经安顿好了,让怀泽不必担心,信封里还有一幅画,画的正是信州的风景。
怀泽把几封信读了又读,最后放在自己的枕边才沉沉睡去,这一晚他久违地睡了个好觉,第二日精力充沛的怀泽决定过几日去郑齐县看看黄河堤坝的情况。
为了让商人们知道秦州皮货和毡毯商会重启的消息,观棋和明棋商量着,在京城办了场小型展览会,秦州特产的知名度早就已经打响,再加上展览会办得颇为成功,沉寂了许久的镇水县开始热闹起来。
其他县的百姓纷纷选择前往镇水县安家,毕竟在那里即便没有耕地,也可以靠着编织毡毯赚些银钱,商会给百姓的价格很合理,怀泽粗粗算过,即便不耕种,靠着手工的收入也能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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