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玩味之色,怀泽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使者的声音极大,站在城楼上的怀泽和连旭远都听到了,连旭远的拳头忍不住捏紧,实在欺人太甚。
“我们将军说了,他久闻秦州知州闻大人勤政爱民,机敏果断,将原本贫困的秦州城变成富庶之地,可惜你们皇上是个眼瞎的,不晓得用人,可怜闻大人一身才学无处施展,若是闻大人肯主动打开城门,赵国不仅会给闻大人高官厚禄,还保证不伤害秦州城一草一木,为了显示诚意,我们将军愿意后退十里,明日巳时之前,若大人考虑好了,便打开城门,否则我赵国铁骑必将踏平秦州城。”
那使者的态度十分嚣张,惹得副将破口大骂“白日做梦”,使者也不理会,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
连旭远的心情很复杂,他从不怀疑怀泽的忠心,但他又不得不承认,那使者所言并没有夸张,若他是怀泽,也难免对朝廷有怨言。
城楼上一时安静,怀泽突然嗤笑一声,“什么诚意,不过是他们长途奔袭需要休整罢了,话倒是说得好听,我闻怀泽虽手无缚鸡之力,却还有几分骨气,誓与秦州城共存亡。”
最后几个字怀泽说得掷地有声,在周围的兵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连旭远最先反应过来,“闻大人有骨气,咱们也不是面团捏的,不过一条命而已,我愿与秦州城共存亡。”
随即周围的兵士齐齐呼应,“誓与秦州城共存亡”的声音响彻整个秦州城。
刚刚离开的乌昆也听到了守城兵士的呼喊,停下后撤的步伐,一旁的使者气愤异常,“闻怀泽这般不识好歹,将军为何还要给他这个脸面,岂非长了他人士气。”
乌昆一鞭子抽在使者背上,使者疼痛难忍,但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乖乖蜷缩在一旁,“你个混账知道什么,这闻怀泽颇有名相风范,秦州与我赵国情况何其相似,若是能为我赵国所用,我赵国必将更加强盛,哪里还用为了粮草发愁,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怎就生在了梁国。”
连旭远焦急地等待援军的到来,打探消息的兵士派了将近十个,到如今一个都没有回来,想来援军怕是还要再等几日。
怀泽已经紧急盘点过城内的储存物资,足够支撑守城的士兵熬过半个月,一些年轻力壮的妇人自请留下,帮着分发物资,有了怀泽强大的后勤援助,守城的将士也多了些许信心。
这一晚,秦州城无人入睡,人人都瞪大了眼睛,生怕赵军突然袭击,毕竟赵军向来没什么信誉可言。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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