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曾浩走了出去。
对于曾浩这种不懂艺术的人,一路上便成了宿舍的批判对象,真不知道曾浩当时是怎么过了美术考试的,就这艺术鉴赏水平,不是当时走了狗屎运,就是阅卷老师看花眼或者直接就是眼瞎。
听这话,曾浩心中不由吐槽,不就是叫你们回宿舍吗?怎么搞得跟生死仇人一样,不就是叫走还能结这么大的仇。
吃完饭后,宿舍根据老生的告诫,抱着各自的被子出门找了一个弹棉花的地方,让老板开足机器使劲压,直接把像面包的棉被压成“压缩饼干”这才算数。回到宿舍想着双重保险,又把凉席铺在地上,放上被子把桌子倒转过来压在上面,上面还坐着经过共同推举出来的曾浩,其余人两两结合,李达自己一组,拖着桌脚开始左右摩擦起来。
‘摩擦、摩擦、拖着桌脚来回死了老劲摩擦。’
一阵汗水飞洒,六床棉被再回炉完成,各自如获至宝,双手抱着,轻轻放在床上。
有这么一句话用在这里可能稍显不合适“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些经验不够,不听学长告诫的初生,在接下来的军训中用亲身经历给其他同学生动形象的上了一课,什么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就一个折被子,经过压制的被子在掌握住要领的情况下,是轻轻松松完成豆腐墩的打造。没有进过压制的被子,就是再怎么叠,也会随着棉花的弹性而变得不成样子。
最后还得请教这些先行者,铺上凉席放上被子,一人拉一人推使劲摩擦。
都说人这一辈子不可能没有遗憾,要是没有遗憾,那就不能算作完整一生。对于曾浩目前来说,遗憾就是读书期间的两次军训,都被曾浩完美错过。高中那会是因为店铺刚开张,没自己不行,就找了个理由,请假未能参加。
曾浩本想着大学这次军训,一定得认真参加,回味站军姿,走正步这些项目其中的酸甜苦辣,奈何身体不允许,也是无可奈何。
在接下来军训期间,公司有事,曾浩就去忙公司的事情,如若公司没事,曾浩开始是躺在宿舍休息,连续一整天一个人确也无聊,终于有一天曾浩睡醒后,恍然顿悟,同学们还在外面受苦,自己不能独乐。
短衣短裤穿戴整齐,拿上钱包一瘸一拐的往楼下小卖部走去,在小卖部点上两箱冰冻矿泉水,曾浩腿脚不便,便叫老板帮着把两件水送到操场,自己顺便撘了一段老板的顺风车。
找到自己班级所在地,就近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等老板把水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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