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在后面看着父亲连忙上前打着招呼,对着旁边的母亲说道:“妈,来着不善啊!看样子今天晚上又有的说了。”
刘凤也是眉头紧锁,说道:“可不是,八成还是为了曾刚的事情过来的。”
曾浩和刘凤等走近后,也是招呼了一声,曾仁民本着过家门怎有不入的道理,邀请大姐上楼坐坐,曾清萍本也正有此意,半推半就之间答应下来。
看着父亲还把麻烦事主动引回家,曾浩真想扭头便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奈前方就是家,还能逃到那去?
一行人来到家里,曾浩把端茶倒水这些自己该做的做好后,提上一张椅子,坐到角落中玩自己的俄罗斯方块。
曾清萍坐下也没端起面前的水,迫不及待的对着曾仁民说道:“仁民,那天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
曾仁民也是无奈,给自己儿子提这事情,他也不说帮忙,自己又能去那里找关系?对着曾清萍说道:“大姐,不是我不帮忙,我也认不到人,那里去给你托关系说情。”
曾清萍听完这话,甚是不悦,说道:“仁民,我们家刚儿可是你亲侄子,你就忍心看他在拘留所里一直待着,我可是听说里面的人是要欺负刚进去的,我们家刚儿还小,要是在里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说着说着,两眼婆娑就准备开始要掉眼泪下来。
旁边曾清萍的丈夫曾德广连忙安慰,等到曾清萍情绪稍显平复后,对着曾仁民说道:“老弟,你就帮帮忙,这几天你大姐急的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再这样下去,半条命都快没了。”
曾仁民看了看妻儿,妻子刘凤借着打电话名义,在阳台上一直不进来,儿子曾浩倒是在客厅,但也躲在角落低头看着自己手机,并且有言在先,不帮这个忙去说情。
一边是大姐,一边是家里,现在被夹在中间,面对这种状况曾仁民也不知道怎么来解决这个事情。拿出烟自己点上一支,静坐客厅思考片刻,对着他们说道:“大姐,大姐夫,我是真的不认识人,上哪里去给你拖关系......当时不是找了个相关人员问了吗?他说可以和受害者私下达成协议,只要他不追究,然后写个原谅书,曾刚的事情就好办不少。你们去找当事人没有?”
曾清萍这个时候说道:“你没有,你家儿子有啊,他这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没有关系。”说完扭头对着曾浩说道:“小浩,你就帮帮你表哥吧,这么多天没见着人,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
曾浩见事情引到自己身上,关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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