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对于失去主心骨的大家来说,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另一个主心骨,现在大家可谓是等着盛世安站出来为大家主持公道,带领着他们像全时讨个说话。
盛世安本来从今天早上集合大家后出门开始心中都不痛快,他就没有见过像这群人这样高调的,一个个以为今天过来是稳操胜券,还是认为全时会妥协在他们的淫威之下,在来的路上开个车都开始显摆起来,一会一个S,一会一个N,再来一个B,简直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出来一样,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样的举动,对于平时为人低调的盛世安来说,简直是破天荒的难受。路上几次好言相劝都未能阻止他们这群草莽之人,到了后面盛世安说累了,说乏了,也就不在说什么。
一路招摇过市的来到全时,进门就开始嚣张跋扈,更是违背他后面之人所说“趁此榨压全时流动资金”的计策。到现在盛世安他都不知道,到时候怎么给正在等着消息的人解释这件事情,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更不用说见到卫子鸣后,本来大家商议的是,有话好好说,说不起作用的情况下,那就装傻卖惨,奔着结款去。
可是意外来得实在是太突然,进门大家是直接奔着结款去,可是方法完全和商议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路子,更甚者被卫子鸣和柳敬峰两人唱着双簧,几句话就激得上了头、动了火,还想着动手。
盛世安当时虽然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心里却一直骂着这群猪队友:“你们倒是动手啊,看在别人的地盘上,能不能把一个两个打得像个猪头。”
事情发展到现在,本来被他好不容易暗中推出来的棋子马陪,按计划需要他去冲锋陷阵,可惜平时就属跳得最欢的他,现在却并未起到多大作用。今天马陪的表现就像电视或电影里面饰演龙套的群演一样,冒了一两句狠话,就直接领盒饭收工闪人。
马陪这一走倒没什么,可他留下的烂摊子却是无人收拾。对于剩余的人把目光看向他,他表示也无能为力,也不想违背自己低调做人的原则。
盛世安现在是如坐针毡,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可他并不想现在就暴露他自己,隐于背后,闷声发大财才是他的宗旨。
可局面到了如今这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如果进,帮着供货商抗衡全时,可是这样就违背他的初衷,他也做不了这个主;如果退,本来是组织者之一的他,要是现在退了下来,到时候供货商这边怎么看他都还不知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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