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换了一个地点,不变的还是这些千年一辈辈口口相传下来的习惯。
初二一家人拿着昨天在外面买的礼物,由曾仁民开车回县城刘凤的娘家。
这次回去,大家的热情劲比以往来得更加猛烈,一家人到地,见过礼后舅母就拉着曾浩的手一直想把她娘家人那边一个岁数差不多的侄女介绍给他。
“十里八乡一枝花,温柔贤惠屁股大,洗洗涮涮勤劳劲,赖名待嫁好养活。”
还好老舅接完礼物放好后及时出现在曾浩面前,把舅母是一顿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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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给说跑了,不然香馍馍曾浩还要遭受折磨一段时间。
没过多久,刘家嫁出去的女儿都带着丈夫,牵着儿子(女儿)回到了刘家。
丈夫们见礼后很是自觉的挽起袖子开始捣鼓着中午饭,帮着涮碗的涮碗,剥蒜的剥蒜,摘菜的摘菜,切菜码菜的这个时候也自觉拿着菜刀站在案板旁边,有抽烟的这个时候嘴上叼着一只烟,不抽烟的嘴上也没闲着,虽然各做各的,但是这聊天的热情可没有减少一丝。
咋眼一看,洗碗、厨师、打荷、墩工、配菜、杂工一应既全。要是再来个厨师长的话,一套餐厅后厨班子便算是配备齐全了。
从这里就能看出川省的男人过得有多不容易,川省的女人过得多幸福,虽说那几年还流行介绍对象,但是嫁过去后,长久相处下来,也能叫嫁给了爱情。
女人们着帮着把屋子收拾收拾,然后围坐在瘫痪的父亲旁边聊着一年过往,顺便等着吃饭时候的呼唤。
孩子们这个时候也不闲着,没事的时候去码好菜的盘中叼一块干菜放在嘴里,在大家看来这个时候吃总比上桌的时候来的更加可口些。或者顺两只黎超带过来的甩炮,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扔在别人脚下,吓得别人是尖叫连连,过后对方也是立马反击起来。
一片祥和景象铺面迎来。
当然也有个特殊例子那就是曾浩,男人堆里融入不进去,关键是懒的去干活。女人堆里融入不进去,听她们家里长家里短的,曾浩也插不进去嘴,来的时候见过外公聊上两句就退了出来。小孩堆里勉强融入进去了,但是现在曾浩身价被爆出来后,自然而然大家和他产生了一股生疏感。
这当然只能怪曾浩,谁叫他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别人家长在拿曾浩对比的时候,都是看看别人曾浩怎么怎么样?到了这里就直接成了你看看你表弟,小时候还是你带着他跑,在一起这么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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