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昆的声音响起:“先用膳吧,你见过沈莲了?她也是个苦命人。”
魏氏牙都要咬碎了,脸上还是一副温和的笑容:“见过了,沈姑娘舟车劳顿,确实辛苦了。”
程昆看发妻态度平和,不由夸赞一句:“我将她收作妾室确实折损了你的脸面,这妾室茶让她明天给你补上。”
“你是个大度的,一定会照顾好她和她腹中孩儿。”
魏氏咬紧牙关,眼里几乎沁出血点来:“是,妾身一定照顾好莲姨娘。”
谭柚在外面听够戏了,这才牵着程随走进了正厅。魏氏这会儿见到谭柚,居然觉得亲近,或许是这段时间被谭柚折磨的斯德哥尔摩了。
程潜以及程随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父亲。”
“云哥儿见过阿爷。”
谭柚意思意思地福身,“儿媳见过公爹。”
就在她福身的那一秒,程昆坐下的太师椅应声而碎,程昆措手不及摔了一个屁墩儿,一根巴掌长的木刺扎到了程昆的大腿之上。
木刺扎进去皮肉极深,程昆当即就是一声闷哼。
程潜以及程随看得清清楚楚,程潜心里暗惊,府里的太师椅都是用上好木料制成的。如今只是受了这小怪物的一礼,居然就碎了?
尤其是他亲爹程昆,这是真的骁勇善战,结果在战场上没受伤,反倒是到家后受伤了?
程随就是开心了,他阿娘,果真厉害!
若是以往程昆有个三长两短,魏氏早就心急如焚哭爹喊娘了。可是现在,魏氏只是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口头上喊了两句:“还不快扶国公爷起来?”
“一个个的,没有一点眼力见!”
程昆是个武将,到底还要脸,自己撑着地站起身,再拔掉扎在大腿上的木刺:“这太师椅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碎了?”
正厅内所有人都猜到了缘由,可是没有一个人出声,甚至没有人的眼神往谭柚的身上飘。
魏氏挥舞着手帕:“估计是匠人日常没有做好维护,亏得国公爷身强体壮。”
她的表情很是奇怪,又是想笑又要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来。她当然高兴了,就程昆这如今受伤的模样,他晚上还能去找那小狐狸精?
到时候让大夫再说得严重些,那沈莲那个小狐狸精再如何勾人?
程昆只当是意外,在大夫为他处理好后,就见儿子一家三口都在下手坐着。他不由老脸一红,脚尖扒拉了下沾染了血迹的木刺:“随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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