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四周,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然而,那强悍气息的主人压根没想偷袭,随着时间推移,狂暴的气流从前方吹来,还未见人,七人便被因气流吹拂而漫天飞舞的树枝石头以及沙土砸着睁不开眼睛。
好在他们提前在身体表面凝结了一层能量,倒是没有受伤。
“陈义,半个月不见,没想到你不但伤势复原,实力好像更进一步了。”蚩无良冷哼一声,血色能量从周身爆开,化为了一股血色气流与那狂暴的气流对抗,轻松抑制。
血色气流与狂暴气流不分上下,分庭抗礼,甚至在蚩无良的冷笑下,血色气流逐渐占据上风,将狂暴气流逼退回去。
这是二人的一个交锋,仅仅以气势对上下,蚩无良便占据了优势,然而还没等他得意太久,一个更加恐怖的银色乱流与他的血色乱流对在了一起。
清新对浑浊,光明对黑暗。
血色乱流充斥着血腥,但银色乱流却是划破浑浊的光,在银色乱流前,血色气流根本无法抵抗,在迅速消退着。
蚩无良脸色很难看,恰巧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蚩老东西,你还敢来找我,你个叛徒是想找死吗?”
蚩老东西,叛徒?薛仁六人目瞪口呆,这蚩无良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算不上老吧,还有这个背叛,难道这二人是上下级关系,还是他们共属于一个组织,蚩无良叛逃了。
不得不说,这话很有诱导力,容易让人联想到其余方面。
陈义从容不迫的缓缓走着,赤焰鼠身体修长,盘在了他的脖子上,此时的他,身穿麻布衣,脖子以及嘴巴被极其像是红毛巾的赤焰鼠包裹,周身则是刺目比太阳耀眼的银色光晕。
在他周身数丈开外,则是那恐怖的银色乱流在肆虐。
“陈义,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你和我这点事儿,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狗屁的背叛,你夺我传承,坏我性命,之前自己落魄也是自作自受,有什么资格说我?”蚩无良一声冷哼,眼神冷厉无比。
他本身按理说与陈义是没交集得,但偏偏那个混蛋太过分,把他的能核与传承拿了不说,还想从他身上夺宝,收服他。
以前给他吃下的毒药便是如此,好在蚩无良最后得到了缓解药,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一个法子,因为那个毒比较猛,堪称无解,现在也只是缓解,而没有根绝。
当然,较真的话其实也是有办法解决得,以前陈义给蚩无良灌下的七彩天毒丹毒性不必多说,就算从始至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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