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生。”齐可摧也是翻开自己的蓝色本子,放到张无悔面前,那本子上居然有一个描画的十分细致的地方,和张无悔曾经见过的那上古战场内的环境竟然颇有几分相似,“为了不酿成如此惨状,二弟,你就敲那杀生钟吧,记住,一旦敲钟,一定要拼尽全力杀死那铭花,若是被她把你杀死,她在彻底断绝活路之后,有可能会更疯狂。”
“就没别的办法?”张无悔也是有些无奈的问道。
“按照那铭花所说,你的心头精血肯定是能压制她的崩坏的,但是想来应该是治标不治本,一旦离开你供应,反弹会更快更剧烈,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喝。”
齐可摧也是遥遥头,儒家文生虽然不是很讲究天赋根骨,就算是普通人,只要勤勉好学,怀着一颗修身治国之心,未必不能突破根骨的限制,而这也让儒家更加不注重天赋,反而对所有有好学之心的人都一视同仁。
凡事有利有弊,儒家对学问一事越研究越深刻,但是反倒是对大陆之上的各种光怪陆离逐渐忽视,甚至有的文脉提出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说法,这也催生了齐可摧这一脉的诞生。
“不过,二弟,我倒是好奇一件事情,按照那铭花所说,你降生的可能性比她还低,为什么你看起来倒是正常的很,没有丝毫问题?”齐可摧上下打量着张无悔,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无悔也是略做思考,才不太确定的说道:“我隐约是从出生起三个月就开始记事的,虽然很小时候的记忆确实有很多模糊的地方,但是我小时候脾气确实不好,我父亲没少因为我调皮捣蛋和他针锋相对而揍过我,而且每次都是打的我皮开肉绽,甚至有时候他会一把按住我的脑门,那才是我小时候的噩梦,因为他每次按在我头上,都会让我如坠冰窟一般寒冷,以前没有往他是修士这方面想过,现在想来,他应该是动用了某种功法。再之后,我就开始修炼我现在的功法,虽然不知道我师承何人,但是我这门功法需要以自身鲜血为引,还需要以我自身三魂七魄炼成本命物,会不会和这有关?”
“二弟的功法也是够奇特的。”齐可摧也是笑着摇摇头,“难怪我们被称为四怪,我虽然是百闻堂文脉之一出身,但是我其实所修功法的一半都是按照藏书阁一个小角落的一本书。年少初进百闻堂,被先生罚抄书,发现了一位很久之前因病去世的书生留下的手记,花了数年时间在藏书楼中不断翻阅数千门功法,终究完善了这位英年早逝书生的功法,而你和那铭花也都是来自上古之人的传承,这么想来,那怪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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