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正欲起身去拦这一剑,但随之便被许安给拉了回来。
那道剑直直的落在了许安面前的地面上,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切痕,完全的一条直线。
如此气势如虹的一剑所留下的切痕竟没有一丝扩散,完全内敛,即便是最精巧的工匠也无法打磨出来如此之直的一道切痕。
那道切痕的尽头直指前方的许安,许安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道离自己只有一尺不到的切痕不由感到胯下一阵发凉。
“这是?”成武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此强势的一道剑只是为了如此?成武自然不会认为这道剑是斩偏了。
“剑圣大人这是在教我用剑,杀币,如此直的一剑还怎么杀人?”许安跳起身来破口大骂道。
所幸的是剑圣大人出完那一剑便已离去,所以并未听到许安的这句辱骂。
“你去处理一下后事。”月神大人看着将亮的天空说到。
“是。”云望舒答到,然后开始往山下走去。
“看到了?这就是剑圣的剑,你报的了仇吗你。”
许安看到这一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为其他,这道剑如果是落在其他位置或许他还不会如此羞恼,但这一剑指的却是许安身为一个男人最为宝贵的部位。
“报的了要报,报不了也得报。”成武仔细的看着这一剑,也懒得去理会许安的牢骚,想着能不能从这道剑中看出点什么来。
“走了走了,看也没用,这么直的剑做个裁缝倒还算不错,还剑圣呢,呵。”许安在前方边走边骂,完全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那个人呢?”成武回过神后有些不舍的追了上来,指着后方的武文康问到。
“望舒楼的人你也敢动?自然有人下来帮他收尸,不用管。”许安随意答到。
“收尸?你下了死手?”成武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安,他看过刚才的那场对决,武文康虽受了重伤,但他认为以那位长老的实力应该不至于致死才是。
“你懂个屁。”许安也懒得跟他去解释。
高悬的月亮退出了它的舞台,天边翻出了第一抹鱼肚白,这一夜很不平静,但天亮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以许安二人的身手想要不被早起的镇民发现并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但有些人却终将是要付出些代价。
“武长老,可有遗言?”云望舒看着前方重伤的武文康淡淡的说到,话语很是平淡,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我不想死。”武文康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