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跑堂的小厮不耐烦的说到:“你去问问,都知道。”
“不是,他们就算知道这尺玉从不露面,也不知道您与花魁姑娘的关系不一般啊。”
木兰州看到许安冷嘲热讽的表情气的牙根直痒痒,阴沉着脸说到:“臭小子,你再阴阳怪气的小心老子对你不客气。”
“咳咳…所以说刚才那顿酒钱是您让她帮忙请的?”许安赶紧收起笑容,轻咳了两声正色说到。
木兰州把许安写给杨贺九的那封书信在许安的眼前晃了晃后说到:“不然呢?”
“这…为何会在你的手中?”许安无语问到。
“小九有事不能来,难得你有如此孝心我就代他来了。可来了之后发现你没钱,我能怎么着?惯着你呗。”木兰州一本正经的说到。
许安所不知道的是木兰州早就来了,他虽然同样想看着许安出丑也并不想让他真的出丑,所以才会在最紧要的关头来了一位侍女,说出了那句话来。
请老师来青楼这种事情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事实上许安给杨贺九写这封信时并没有把他放到自己老师这个位置上,而是把杨贺九当成了一位待自己极好的叔叔,许安会写那封信完全是考虑到杨贺九都三十多岁也尚未娶妻。他不认为杨贺九会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男人,他认为杨贺九这种一本正经的人可能是放不下面子,所以就写了那封书信请他来喝酒,却不想半路里被木兰州给截了去。
而木兰州与其他的老师不同,他没那么正经,一个学会了在别人面前大口吃肉的人自然不会计较这种事情,许安或许还会在乎些脸面怕被别人认出来,可对于木兰州这种一把年纪的人来说最重要无非就是开心享受,他入神游前假正经了一辈子,现在也算是解放天性了。
“您常来?”许安扶着木兰州坐下试探着问到。
“不常来,我也是第一次来。我本不想来这种地方,可若是不来岂不是寒了你的一番孝心?”木兰州摇了摇手中的那封书信说到。
“那您为何会与花魁姑娘相识?”许安还是不信他与花魁之间是清白的,绞尽了脑汁问话就是为了打听他俩之间的事情。
“前些年我救过她。”
“就这样?”
“就这样。”
二人谈话期间一小厮很是恭敬端来了两碟小菜放到了二人身前的案几上。
刚才那位花魁姑娘说的是酒钱请了,可没说菜钱也全给请了。
许安想到这里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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