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潮湿环境影响也不曾有过掉色,不是说这东西的材质很好,而是其上所散发出的威严久久而不散,拿在手中甚至会自然而然的从内心发起崇敬,让人想忍不住的下跪行礼。
长长的中轴,如同一把尖杵一样狠狠扎在许安的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种东西在有些时候对于有些人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堪称是光宗耀祖的存在,可对于有些人来说更是如同地狱之鬼的索魂链一般,让其身心皆被束缚,进而剥夺掉他的所有,只能一步步的坠入深渊,不会留给他任何机会。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可这样东西若要人三更死,只怕是提前一刻甚至更久的时间那人的脑袋就已经被刽子手架在了冰冷的刀架上。
这是绝对的命令,无人敢去质疑,哪怕是再荒唐可笑的事情经由这道物件传出都会变得毋庸置疑。
许安手心握着的赫然正是一道明黄色的密旨!
看到这封密旨许安的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他也知道王宽为何会一心求死,密旨自然是绝密,不管是何原因泄露密旨都是死罪,没有任何余地。
可他若是不肯泄露却怕自己也不肯放过他。
天气很冷,许安的手心却在开始冒汗,汗水慢慢浸湿了那卷明黄,即便是异常潮湿的暗格都不曾改变其颜色,可在许安的手中这些明黄已经开始变的暗淡,如同许安的心情一样,异常失落。
他的单手已经拿不稳,不由改为双手捧着那封密旨。
密旨只有国主才能派人去传,钦天监一事看似也已经昭雪,可许安却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他来不及打开自己手中的这道旨意,因为现在的局面远比表面上的要凶险很多,他没忘了昨日在将军府内林平归为何突然会对自己起了杀心。
那是因为自己用都城的安定和那些官员的性命来逼迫他,官员已死了一个,林平归不知道还要死上多少,所以许安断定用不了一刻钟的时间,林平归必然会提枪感到京都府衙!
许安感觉这次应该是最为危险的一次,前两次林平归动手之时还有些许顾虑,那是因为自己还未做出什么事情,可这次林平归将不会再去顾手顾尾!
许安把那道密旨夹在纸伞中,匆忙跑出屋子,一跃跳墙出了京都府衙。
随后在大雪中狂奔,这个时候最为安全的地方只有灵学院,许安必须赶快回去。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看到一黑衣男子在雪中奔跑都在取笑这少年生的真是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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