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拿了过去。
苏珩赶紧将信拆开,仔细看了看。
这信不是假的,都是苏长乐亲笔写的,苏珩自然看不出来什么。
上面没有说苏长乐现在的所在,只是说自己在半路上耽搁了,大概要春天才能到金陵。
看到这封信,苏珩倒是放心了下来。
他将那封信放在了旁边:“既如此,想是安平应当是没有什么事情。”
周一杭跟着点了点头。
虽然安平郡主现在就在金陵,但她的确应当没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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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乐现在已经在金陵的俊园安稳的睡下,而那边的林怀川却是好久都没有睡着觉了。
已经很长时间了,林怀川都被关在这个地方,每日只有春三娘那个女人来给他喂饭。
但其实也不仅仅是喂饭……
擦脸换衣什么的,其实她都做了。
林怀川刚开始还有一些不情愿,但那春三娘好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非要给他收拾的十分妥当。
林怀川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那个女人关在地牢里面的玩物一样。
他堂堂一个小将军,怎么能受这种屈辱!
林怀川想到这,就狠狠地拽了下绑着自己的链子。
哗啦一声。
外面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公子怎么了?”春三娘扭着腰进来了,她手里面端着一盆水就往林怀川这面走来。
林怀川看了直躲,只不过他被绑在那儿,什么也动弹不了。
“公子是哪里不舒服嘛?”春三娘直接把手帕给拧干,直接上去给林怀川擦脸。
林怀川扭着头不让春三娘碰,可是春三娘她表面上只是一个女人家,但是手下的劲儿却是很大,她拧着林怀川的头不让他动。
擦完了脸又擦胸膛,甚至到最后还往下面擦了过去。
林怀川干脆闭上了眼睛,这比他之前在郡主府被人说是面首的时候还要屈辱!
“好了!”春三娘将衣服给他穿好,她直接扔了帕子,红唇直接印在了林怀川的锁骨上,像是盖章。
林怀川: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更干脆!
春三娘完成了每日的惯例,收拾好了水渍便要出去,却听见林怀川叫了一声:“站住。”
“嗯?”春三娘赶紧回头,“公子怎么了?可是有事要问奴家?”
林怀川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他真的不想看春三娘,只闷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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