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放下酒杯打招呼。
傅容屿扫了他两侧的人,径直走过去。
挨着秦池的瘦白男子,马上有眼力见地起身让位。
傅容屿刚坐下,一染着黄毛,叼着香烟的男子过来,“容屿,好久不见。”
“陈征?”
“是我。”
“你这是……”
“整容了。”
正在傅容屿疑惑,有人接了话。
陈征无所谓地笑道:“前些年,受伤毁容,不得不去医院修补修补。”
傅容屿多看了他一眼,满满的硅胶感,完全与之前长得不一样。
“小六,你们打牌去,我们跟容屿说会儿话。”
陈征说着,将燃尽的烟头,俯身捻进长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内。
沙发上本来坐着的四五名小年轻,接二连三地站起。
陈征在傅容屿另一侧坐定,给自己倒了杯酒,又拿了空杯子给傅容屿倒,被他抬手拒绝:“我不喝。”
“怎么,那么久不见,你这是戒酒了?”
“开车。”
傅容屿倾身拿了面前长几上的烟盒,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里面抽了一根香烟。
秦池见状,忙递了火。
傅容屿吸一口,“你不是一直待在国外,怎么想着回来的?”
青灰色眼圈,从他口鼻中溢出。
陈征似有心事,“国外不好混,而且,我爸妈想我结婚生子。”
傅容屿眼神睐他,“有心仪的女人?”
陈征摇头,苦涩一笑,“女人没有,倒是有一男人。”
傅容屿听着,没多大反应。
他连着吸了好几口,叼在嘴角,从兜里取出手机看了时间。
陈征瞧着,问:“你一会儿还有事?”
秦池在另一侧,插话:“回家陪老婆。跟咱们这一群光棍,可不一样。”
一杯酒下肚,后靠伸着双臂,呈放松姿态。
傅容屿没反驳,拿下叼在嘴角的烟头,很得意地扬起一抹弧度。
陈征一头雾水,“你结婚了?谁家名媛?”
“宁家。”
“宁……”
没等说完,傅容屿突然起身,原来是有来电。
他出去接电话,陈征和秦池坐近了些,“所以,他这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大概率就是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了。”
秦池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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