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男人半响。
心底升起的那丁点恻隐之心刹然消失,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等着扫两个月的茅房吧。”
……
自打领了茅房的差事后,林灼灼便一脸的生无可恋,于疏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还是安慰她:“林姨娘,主子从小到大,可从未有女子敢这样对他。”
噢,男子也是没有的。
“甚至前面那一位,也不过是跟咱们殿下单纯地牵过一次小手……”于疏悄咪|咪地透漏:“主子一大把年纪了,连男女之事都未曾经历过呢。”
嗯,好像说偏了?
见林姨娘的眼神越发不对劲,于疏赶紧救场:“从来没有人能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就算有,主子也是当场就报复了回去,有些人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以此看来,您在殿下心里,还是有很高地位的。”于统领肯定道。
他越说,林灼灼就越幽怨。
她抹了一把泪,含恨望天,“所以他当场报复我扫茅房!况且,说不定我以后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于疏认真想了想,眉毛拧了又拧,最后赞同地说:“这倒也是。”
林灼灼:“呵。”
过了晌午,便是参宴的时间。
大幽皇帝的寿宴,一般都是在郊外的行宫举办,此次自然也不例外。
林灼灼吃完午饭,在随风居外晃悠了一圈,回去之后就发现自己屋里多了一堆的金银珠宝、衣裳首饰。
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屋门外,一听见她的脚步声,连忙迎上去,笑道:“林姨娘,为了此次宴会,王爷赐下许多物什,您瞅瞅?”
林灼灼狐疑地抬脚进门,还没往里面走,就已经被摆在过道的几大箱子给震了一震。
不怪她见识浅短,怪只怪在她心里,诸长矜委实不应该是个大方的人物。
面对这些个东西,林灼灼心中自然是十分欢喜的。
她将管家送出门外,便回来自己捯饬了一番,顺道与诸长矜刚赐的小婢女问了几句话。
那婢女听说是专门被买进府中伺候她的,林灼灼也高高兴兴收下了,为她起了个名字,唤做弄玉。
弄玉瞧着十四五的年岁,长相秀气,说话温温柔柔的,然而性子却是利落干脆。
一刻钟后,林灼灼与诸长矜同乘一车去往行宫。
……
行宫位置偏僻,但胜在景色美。
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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