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恨意。
凭什么?
表哥的王妃之位本来就该是她的!
她才该是表哥最爱的女人,林灼灼有什么好?她凭什么能被表哥放在心上细心呵护?!
明明这一切,都该是她姬萤儿的东西!!!
*
诸长矜快到正阳殿门口的时候,林灼灼才从一片震惊中缓过神来。
麻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看书的时候,但凡他冰块脸有一次这般不留情面地怼过绿茶表妹,她也就不至于对这厮的偏见这么深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林灼灼眼中划过一丝暗色,自从她知道池旁那片桃林是诸长矜的“禁忌”之后,似乎很多细节上的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令人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诸长矜察觉到背后的小姑娘异常沉默,忍不住便问出了声。
或许是蓦地被她一声“夫君”给砸昏了脑袋,诸长矜觉得自己从听见那句话开始吗,就变得新潮起起伏伏。
所以,她是在向自己变相表白吗?
他就知道,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诸长矜心气豁然开朗,眉梢都透露出一片欢喜。
一直到正阳殿门口一众侍卫惊呆了下巴的时候,林灼灼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甫一回神,就见以诸长矜与自己为圆心,以正阳殿半个大门为半径,一圈内所有的侍卫皆瞠目结舌地向此处看来。
诸长矜显然也没意识到,他不知不觉间竟已走到了殿外,要不怎么说这厮有时候是真不要脸呢?
只见诸长矜冷冷地扫过一群人,包括领头的于疏,更是被这股冷气吓得重新低下了头。
身后的小姑娘突然“啊秋”一声打了个喷嚏。
诸长矜一怔,冲着一堆人厉声叱道:“不长眼色的东西,还不赶紧开门!侧妃要是生了病,本王第一个拿你们开刀!”
林灼灼:……
其实她想说,她若是真生了病,那也是诸长矜那厮虎不拉几给作的。
*
待王爷与侧妃进去之后,于二拿胳膊捅了捅身边的于疏,八卦地问:“诶,你说,咱们王爷什么时候居然——”
他在脑海中搜刮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居然铁树开花了?”
“呵,也就你这种铁疙瘩什么都不懂,王爷早就开花了好吗?”于疏不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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