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不是此时寻凌渡师妹紧迫,他都想将这小丫头直接抱回客栈里压着狠狠亲上一顿了。
不过,她既然知道了自己身边人的名字,那么,会不会也早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呢?一时间,诸长矜看着林灼灼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也说不清楚心里对此是什么想法了。
只是心中不管再如何怪异,诸长矜还是死命忍着那股想要抱她回去的冲动,揉了揉眉心,冲于疏摆摆手,让他去了。
林灼灼见此,一颗心也逐渐下沉,实话说,她还是有些怀疑的,“我觉得今日的事还是有些蹊跷。”
她想了想,分析道:“我也算是对那金家少爷的作风见识过几次,看起来也不像心思缜密之人,但此事确实又叫我们着了道。”
诸长矜就是这样的想法,自然点头认同,“来寻你们的路上,我已经接到了消息,昨日金家嫡长子入不败山庄了。”
林灼灼一顿,听他继续说:“金之焕是家中嫡幼子,是如今金家家主年近五十与其继室生下的孩子,自小被他那父亲宠得无法无天,过于油腻。”
那么说来,那位金家的嫡长子与金之焕并不是同一个母亲了。
林灼灼脑海中顿时闪现出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宅斗文片段,心里一哆嗦,莫名就觉得这个金家嫡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小姑娘的神色,另两人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盛玦自然而然地将金家兄弟间的关系告诉了她,顺便提了一句:“那位嫡长子听说手段狠辣,面善心黑,那家伙,发起疯来,轻易招惹不得。”
林灼灼明白了,不过这次她还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他既然与金之焕的关系不好,又为什么会帮金之焕这么多呢?”
盛玦打开自己随身装着的折扇,颇具妖孽气息地摇了摇,在手中把玩一番,才撩起眼皮子不轻不重地说:“你瞧他那模样,像是真心为金之焕好吗?”
说着,盛玦还敲了敲林灼灼脑袋,“莫不是你自己想惹了祸让我们这些师兄师姐帮你拾掇烂摊子,所以便觉得天下所有人只要帮另一个人擦屁股,那便是对他好了?纵然那人犯得是滔天大罪?”
林灼灼琢磨了一下,感情这位长子就是存了心想要把自己弟弟给带废呢?
这这这……虽然但是,还是好带感。
不过这种人,她也就在话折子里看看过过眼瘾得了,若是真遇上,那可就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了。
一路聊下去,一行人也没放弃继续寻找哪怕一丝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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