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随后调整了下那略显不羁的坐姿,万分虔诚地捧着手里的话折子,一脸正直地回:“好的,我没多想。”
顿了顿,他余光瞥见林灼灼那满眼的复杂,没忍住又严肃道:“没多想,我真没多想!”
林灼灼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行了,欲盖弥彰。
“所以你的答案呢?”
“什么?”诸长矜已经清了清嗓子,看样子是打算要念了,闻言,无辜地反问。
林灼灼觉得自己脑子里的神经都跳了跳,“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这个问题,严格意义来讲,其实她更想问的是那个战王诸长矜,而不是眼前的万剑宗弟子。
不过——他俩既然都是同一个人,想来对自己动心的点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林灼灼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问这种问题,但话已出口,她也懒得再收回了。
诸长矜见自己似乎绕不过去,也不再扭捏,大.大方方招认了:“你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一瞬间,砸在我怀里,抬起眼小心翼翼向我看来的时候。”
清澈而又明亮的眼神,跟不知险恶的小鹿般,让人想要藏起来,轻易引起了他的保护欲。
和占有欲。
林灼灼沉默了半晌,脸色古怪地说:“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我当时砸得你很疼吧?”
说着,她惊恐地想到一个可能,“你不会是因为我让你疼了,才对我有感觉的吧!”
诸长矜也禁不住沉默了。
这话说的,就差往他脸上贴个“变态”了。
诸长矜无语抿唇,斟酌了许久,忽地笑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要不是我喜欢的,信不信现在就把你办了?!”
林灼灼看出他的口是心非,不仅没有怂,还附带着送上了挑衅的一笑。
诸长矜:……看来某些人是真的不知道害怕。
是时候给她点教训,让她看看,他欺负起人来,是个什么样的。
诸长矜啪地一下把话折拍在右手边的小案几上,然后笑着起身,风光霁月地抬脚往流苏珠帘后的里屋走去。
林灼灼见他还真进来了,心里也是一突。
不过到底想着这是在她的屋里,这厮胆子再大,总不能真的对他动手动脚吧?!
林灼灼瞬间安心了,不忘牛气冲天地再次说道:“你个大男人,别想着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然……”
她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叹息今日威胁金之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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