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是个秀才,落榜了三次之后自知考举无望,便投奔雷家当了个帐房。
雷凡建捐官,也是出自这家伙的主意。
方唐镜硬着头皮代雷凡建回道:“陌解元有所不知,我家老爷已经向临江府衙递交了公文,详述了案情,并请求削去杨奈武的功名……”
“那你们有没有收到削去杨举人功名的公文?”
“这……”方唐镜抹了下额头冷汗:“没这么快,可能还需要几天。不过……”
“住口!”陌子鸣懒的听师爷解释,怒声喝道:“尔等连朝廷律法都没搞清楚,竟敢胡乱抓人,草菅人命?
要剥夺一个举人的功名,需得先报备一省提学,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再说了,你们连批复都没有拿到,就迫不及待关押杨举人,甚至是对其用刑!
大人,你还敢说你没有藐视律法?”
“本官……本官……”
这时候,雷凡建的精神几乎快要崩溃了。
毕竟,藐视律法的大帽子他真的承受不起。
就连一向能言善辩的方唐镜,此时也一头冷汗,一股寒意由脚底升起……
平日里,这家伙与雷凡建沆瀣一气,将公堂将成自家的自留地,颠倒黑白,随心所欲,也不知污了多少银子,坑害了多少百姓。
正所谓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今日里,终于遇到了硬茬……而且,不只是陌子鸣一个,公堂中还有十几个举人。
如此阵容,别说一个小小县令,就连知府都得小心翼翼。
举人虽不是官,但却是各地乡绅的主流。
而一个乡绅的影响力,很多时候远远甚过当地官员。
比如官府收粮,如若乡绅不配合的话,那就很难按期完成朝廷下派的任务。
完不成任务,便会影响官员的政绩,甚至是影响到其乌纱帽……这,也是官员不敢轻易得罪地方乡绅的重要原因。
而这时候,陌子鸣的一通话也提醒了其他人。
其实,他们之前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是时间仓促,再加上人多言杂,故而尚未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
陌子鸣的到来,一众人顿有了主心骨,纷纷以他马首为瞻。
“陌兄说的没错,雷大人,在没有得到批复之前,杨兄依然还是举人,你对之用刑,明显是触及了律法。”
“这分明就是滥用私刑!”
“不如我等联名上书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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